第59章 第 59 章:給你一個機會,殺掉沈無,你上位。(1/2)
第59章第59章:給你一個機會,殺掉沈無,你上位。
容姐一點點把酒壇上的泥擦乾淨,看阿婆雙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碗,知道她魂不在這,有些一直瞞着她的事也能說出口了。
“也不算我的女兒吧,我前女友的女兒。我和她一起養的,女仔跟我挺親的,也叫我媽。”
沈霧看向阿婆。
容姐:“她不知道我性向的事,以前一直瞞着,現在再跟她說她也聽不懂。你說,人老了,病了,腦子不好了,是福是禍?我怎麽感覺挺好的。什麽也想不明白,也就不痛苦了。”
沈霧看阿婆手上沾了湯汁也沒感覺似的,抽了張紙細心地幫她擦乾淨。
“有好也有不好吧。不知痛苦,也就不知道幸福了。”
容姐陷入短暫的沉思。
大概是她一向粗枝大葉,性格外向,偶爾陷入思考時的表情呈現出一種“很努力想了卻想不太明白”的狀态。
沈霧:“那你和前女友分手之後,女兒她帶走了?”
容姐兩邊的嘴角向下,高高地噘起嘴,搖着頭說:“沒,女兒死了。”
這倒是出乎沈霧的意料。
“死了?”
“一場意外,沒人想這樣的……十歲的小孩那時候已經長得很漂亮了,能說能笑的,還很會讀書,突然因為那麽一點點小事人就沒了。她,就我前女友,說如果我能多賺點錢,女兒能住在更安全的地方,就不會出那種事。她就覺得和我在一起沒未來吧。那時候我還住唐樓呢,每天幫之前的老大送貨,身上都是灰和機油味,的确不怎麽招人喜歡。她想要一個更好的前程也能理解吧,是我沒本事。”
沈霧:“是那天晚上你碰到的那對夫妻?”
容姐:“啊?”
沈霧:“就你裝腿抽筋那會兒遇到的,就是你前女友嗎?”
沈霧的記性和推理能力實在讓容姐無處可逃,只能承認。
沈霧單手撐着腦袋,看着容姐說:“她找了個男人,又生了寶寶。她可能喜歡你,也可能喜歡任何一個能給她幸福生活的人。”
容姐:“……要不要這麽直接點破啊,給我點面子行不行?”
沈霧幫她把酒壇擦得乾乾淨淨,一點泥都不留。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追求更好的生活是本能,無可厚非。她沒錯,你更沒錯。容嘉敏,別覺得自己沒本事,我覺得你特好,真的。”
容姐低低地“啊”了一聲,抿着唇,半天了,用力擦了擦眼睛。
“你說你,乾嘛突然說這麽感性的話!把我惹哭了真的很難哄!”
沈霧笑着給她抽紙巾,“放心,我不哄。”
雙眼發紅的容姐:??
兩個人在桌邊扭在一起敲對方腦袋,阿婆都沒看她們,拿遙控器去開電視。她腦子記不住事了,反而衍生出倔強的習慣,每晚都要在固定時間看新聞,不看不睡覺。
兩人鬧了半天,累得氣喘籲籲,倒是消食了。
一起打開酒壇,容姐說:“後來女兒沒了,女兒紅一直埋在樓下我都忘了取出來。今天特意為你挖出來的。”
“為了我?”
“是啊,這女兒紅沒有十八年也有八年。八年陳釀別浪費了。請你喝。”
“女兒紅,請我喝?”
怎麽聽怎麽覺得自己平白無故比容姐小了一輩。
容姐摟她肩膀說:“喝了我的女兒紅,以後你就是我女兒。”
沈霧:……
“你也想無痛得女是吧?你幾歲你幾歲?我不要你這樣的媽。”
容姐:??
兩個幼稚鬼又扭打在一起。
阿婆嫌棄地嚷嚷,“別吵啦!我要聽不清新聞啦!”
容姐看一眼電視,“你看娛樂新聞還這麽認真?”
阿婆都沒發現自己看的是最沒營養的娛樂頻道,像在看,也像什麽都沒看,掉在思維的夾縫裏動彈不得,混混沌沌。
容姐拿着遙控器要幫阿婆換到她想看的新聞臺,電視裏忽然出現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裴薄妍。
娛樂八卦說的永遠都是八卦,沒有正經事。
港媒八卦的口吻一向是賤兮兮的誇張。
裴薄妍在郵輪上可想而知被偷拍了。
記者是不太可能上郵輪,大概是郵輪上的某些客人拍了照片,發給給自家控股的媒體。
偷拍的畫面還挺清晰,是裴薄妍跟江翰文一起吃飯的畫面。
裴薄妍是一貫的冷臉,江翰文卻笑得像朵努力綻放的花。
港媒嘲諷江翰文【郵輪獻媚,江少交卷,滿分通過舔狗測試】。
因為和江翰文一起上了郵輪,圈子裏有人放出風,說裴薄妍終于開始相親了,這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
裴薄妍一向孤傲,眼光又高,二十七歲了,從來沒有任何感情緋聞,這次絕對是破例。
有多少媒體都想挖到裴薄妍相親的細節。
如果她要聯姻,那聯姻對象歸屬的獨家報道,可能會讓多家港媒争得頭破血流。
只不過是相個親,港島最知名的娛樂頻道就開了專題,細數裴家和江家之間的淵源、生意往來,以及前段時間共同投資的細節。
還拉了一個表格,盤點除了江翰文之外,裴薄妍有可能的其他相親對象。從家族財力、個人成就、長相和興趣愛好的匹配度綜合打分、排名。
容姐悄悄看向沈霧,沈霧表情還算淡定。
容姐思來想去,終于想到安慰沈霧的話。
“你以前還在新景修車的時候,裴小姐就對你很好,不嫌棄你身上的灰和機油味。那些人得分再高也沒用,裴小姐心裏裝着的另有其人。”
沈霧靠着椅子,目光沉沉的,電視裏的光影在眸底不斷交錯,沒引起她一次眨眼。
“是對我很好,所以……就別禍害人家了。”
容姐聽出了她有心事,小心問:“你們怎麽了?吵架了?”
“沒……”沈霧回過神,不想在背後多說裴薄妍的事,問容姐,“酒可以喝了不?讓我喝一喝八年的女兒紅有多好喝。”
其實容姐也很好奇,都說酒越陳越香,八年陳釀得香成什麽樣啊?不得吸收透了大地精華?
把酒倒出來之前先聞了聞,沒聞到什麽太香的味道,反而有一點一言難盡的酸味。
兩個人對視一眼,沈霧問:“喝下去不會死吧?”
容姐:“怎麽可能?我可是用好酒做的。”
用勺子舀了兩勺出來,倒在酒杯裏。
沈霧對着光看了看,深紅色,淺嘗一口,還沒來得及咂摸出味道來,就被一股極強的酸味直擊味蕾。
“比醋還酸!你确定你釀的是酒不是醋?”
卻發現容姐居然一口把酒都喝完了。
沈霧震驚,問她:“不酸嗎?”
容姐已經被酸到五官亂飛了,還硬要說:“不酸啊,後生女懂什麽?這酒得慢慢品,越品越香。”
“我怎麽覺得就只有酸,哪來的香?”
“那是因為你喝太少了,像我一樣一口喝下去,喝整杯,香味就上來了。”
沈霧将信将疑,把剩下的都喝了,眉毛差點從頭頂飛出去。
哪能品出什麽其他的滋味來,除了酸還是酸。
超級酸!
酸完之後,又有一股濃郁的辛辣味在口腔和胸腔裏蔓延,頭立刻開始發暈了。
沈霧坐回椅子上,感覺自己的臉都在發燙,問容姐:“喝這個酒不會中毒吧?”
容姐也覺得頭暈,這回沒法反駁,沉默了。
沒想到沈霧一語成谶。
一個小時後,沈霧和容嘉敏一起被救護車送去了醫院。
急診的大夫看到她倆還好奇,對容姐一頭髒辮有點印象。
“你們前兩天是不是送個阿婆過來急診?今天怎麽阿婆送你們倆過來了?”
沈霧想說自己是輕信讒言,說不出口,頭又暈眼又花,還想吐。
另一邊的容姐更是捂着肚子說不出話來,只能哀嚎。
醫生過來用手電筒看了看她們的眼睛,問:“你們是不是吃了什麽不乾淨的東西?”
容姐整個人縮成一只蝦米,臉都青了,還嘴硬:“沒吃什麽不乾淨的東西,就是……喝了一點酒……”
醫生:“什麽酒?”
容姐:“就是,自己做的酒……時間放得有點長了。”
“時間有點長,什麽意思?多長?”
容姐終于說出了真相,在地下埋了八年。
醫生:……
喜提洗胃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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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霧和容姐因為急性腸胃炎住院的這幾天,裴薄妍飛了一趟紐約,出席Hestia首次珠寶展覽,親自簽了上億的大單,參加了幾場afterparty,接受了好幾家網媒、紙媒的專訪。
正好秋季時裝周邀請,她又飛了一趟巴黎看秀,順手買了幾件高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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