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 58 章:她真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1/2)
第58章第58章:她真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今天的她,的确得到了老天的眷顧。
裴詠珊為她開門之後,沒拒絕她的吻。
她如願以償,在裴詠珊的床上如魚得水,吻遍思念多日的身體。
大概是前一段時間兩人都太忙,裴詠珊對她實在冷淡,今晚難得縱容,默認她可以胡作非為。
周明瀾伏在裴詠珊身上,欣賞她隐忍沉默又克制不住浮現出緋紅的臉,在心中喟嘆。
好短的一夜,才三次,怎麽就淩晨三點了?
主卧內的氣息混合了兩個女人的體香,随着體溫的升高愈發濃郁。
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
裴詠珊從失神的狀态裏緩過來,身後的周明瀾還想過來抱她,她起身,一手拿手機一手抽起睡袍,披上,稍微緩了一下發軟的腿,走到陽臺。
周明瀾趴在床上輕喘着,沒睡,腦袋枕在手背上,要等着裴詠珊回來,抱着她才能睡得着。
甲板上,星辰在頭頂彌漫成銀海,海風吹動魏子儀的衣擺,獵獵作響。
【不妙啊。】
魏子儀躺在沙灘椅上打電話。
【你擔心的事有可能是真的哦。】
裴詠珊坐在陽臺的沙發上,聽完魏子儀轉述在郵輪上發生的事,越聽眸色越是晦暗。
魏子儀:【但……那個妹妹真挺讓人心動的,別說Cecilia,就是我對她也感興趣。如果你真的不想Cecilia和她在一起,那我可就接手咯……】
嘟——
魏子儀看了眼手機,真的一個字都沒說,直接挂斷電話了。
“嚯。”
魏子儀翻了個白眼。
讓人幫你做事,還這麽冷淡。
這個裴家,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怪人。
裴詠珊回到卧室,坐在床上。
周明瀾從後面攬過來,咬她的頸側。
裴詠珊被她咬得很疼,偏頭。
“不是做了好幾次?怎麽又要?”
周明瀾聲音啞啞的,“你也不說這個月才做了幾次。”
裴詠珊閉起眼,不再說話。
算是一種默認。
周明瀾把她抱到窗臺上,月光灑在兩具糾纏在一起的女人身體上。
裴詠珊被她弄得渾身發紅,聲音都快要發出不來了。
周明瀾這人太瘋,如果不喊停,她可以做一天一夜。
裴詠珊腿被她撈在小臂上,兩人一黑一金的長發纏在一起。
一邊被她弄着,一邊給她手機發了一張照片。
“讓……照片裏的這個女人離開港島。”
周明瀾:……
果然是賄賂。
不得不說,裴詠珊很知道怎麽拿捏她。
周明瀾抱着腿已經脫力的裴詠珊回到床上,在她鎖骨上留下屬于自己的牙印,與此同時看了眼手機。
照片裏的年輕女人二十歲出頭,明媚漂亮,穿着和這張精致臉蛋不相符的廉價背心,坐在新景車行門口的工具車上,擡頭和身邊梳着髒辮的另一個人女人說着話。
新景車行隸屬于和興社,梳髒辮的容嘉敏是新景車行的老板,周明瀾知道她,梁卓怡的手下。
照片主體這個年輕女人倒是面生得很。
“這是誰?”周明瀾問裴詠珊,“值得你放在心上。”
裴詠珊懶得多說,回吻周明瀾,在她唇上蜻蜓點水吻過。
“你們和興社的人,沒規矩的飛女。”
周明瀾輕笑。
“你都用吻賄賂我了,那我肯定會好好調教,絕對不會讓她再礙你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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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到第二天抵達下龍灣,裴薄妍當晚就離開了利維坦號。
江瀚文是第二天早上才發現的。想找裴薄妍共進早餐,結果一直找不到人,再問,裴大小姐已經在港島了。
看來這場相親注定以失敗告終。
裴薄妍走了,沈霧則是在郵輪上熬滿了四天才回到港島。
離開郵輪之前,撞了裴薄妍的那位侍應生特意來找沈霧,謝謝她,說之前的事經理沒再追究他了。
“多謝沈小姐替我求情。”
看到他,又想起那天在套房中裴薄妍足以錐碎人心的話。
沈霧心裏也不知道什麽滋味,對侍應生說:
“不用謝我,我什麽也沒做。要謝就謝謝裴小姐宅心仁厚吧。”
侍應生笑出兩排白牙,“裴小姐真是很好的人。”
海鷗在沈霧漆黑的瞳仁裏一掠而過,白色的殘影摩擦出一片薄薄的水霧。
想起裴薄妍,想到的都是她的好,沈霧嘴角也忍不住上揚。
“是啊,她真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海風迷了眼,港島就在前方。
它在天地之間那麽渺小,渺小到跟別的大陸相比不值一提。
卻承載着純粹的善意,濃臭的罪惡,耀眼的財富,以及更多平凡的你我他。還有那麽多的相遇、相知和離別,裝滿一整個時代沉甸甸的碎屑。
有人登上小輪,是為了在夢寐以求的超級都市大展宏圖。
有人登上它,則是為了永遠離開。
這片一千多平方公裏的土地,是整個東方最擁擠的容器。
無數人的人生軌跡在這片擁擠的土地上交彙,錯綜複雜,織成密不透風的網,互相交融,最終染上了不屬于自己的色彩。
無論在這座城市裏得到了什麽,失去了什麽,被染成什麽顏色,維港的風也從來不會為了任何人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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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趟當荷官的工作抽成非常可觀,沈霧幫公司賺了一千多萬,還為梁卓怡得到了不少富商的聯系方式,在富豪圈裏小小刷了一趟臉,幫梁卓怡約下了好幾場牌局和高爾夫球局。
一千多萬到沈霧手上的分紅只有十分之一,也足以讓容姐她們羨慕不已。
看到沈霧的時候,容姐還覺得奇怪。
“短短四天時間賺了這麽多錢,怎麽還愁眉苦臉的?船上是沒好吃的嗎?感覺你都瘦了一圈。”
郵輪上好吃的不少,每天為員工供應的自助餐都是各種新鮮的海貨,還有擅長各國料理的廚子。
是沈霧自己沒有胃口吃。
容姐讓沈霧晚上到她家,她給她炖湯,好好補補。
沈霧當了幾天荷官,公司裏助理的工作積攢了一大堆,白天在公司勤勤懇懇當白領,晚上七點,容姐給沈霧打電話說:
【喪狗摔了,我先送他去醫院。Sorry啊今晚說要請你吃飯的。】
沈霧說:【沒事,你先處理喪狗那邊的事,阿婆是不是還沒吃飯?】
容姐那頭是亂糟糟的叫罵聲,弄得她很煩,用港島話一串髒話罵出去,才喘着氣把手機拿回來,對沈霧說:
【沒啊!我一天都在外面!估計她中午都吃早上的剩飯!】
沈霧:【那我先買點吃的去看阿婆,和阿婆一起在家等你。】
容姐千恩萬謝:【那太好了,謝謝啊阿無,沒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沈霧:【跟我還客氣。】
容姐這頭急匆匆地挂了電話,沖過去把喪狗和阿K拉回來,罵道:
“都到醫院了還跟人打架?!看看你的腿!想以後一輩子拿拐杖啊?”
阿K是容姐手下得力乾将,之前開車給Glow送貨的,就是沈霧來之前負責這條線的人,不是送鮮貨,就是一些走私的貨物。他出事後容姐才讓沈霧接手。
阿K剛出院不久,喪狗說他出院後腿腳不便成天待在家裏,得憋出個好歹來,提議騎摩托車帶他出去兜兜風,見見風好得快。
結果兩人一起摔了。
幸好車速不算快,還都戴了頭盔,不然兜風得兜到閻王殿去。
來醫院包紮,遇到一群黃毛,雙方都沒說話,一個眼神的交彙就打了起來。
容姐來的時候,喪狗和阿K兩個人被醫院的保安用叉子叉在牆上。
要不是容姐及時過來調解,馬上趕到的醫院巡警鐵定把他們都押回警署。
容姐覺得他們真莫名其妙,阿K指着那群黃毛罵:“上次偷襲我的人就是他們!要說莫名其妙,這些人才真是莫名其妙!我根本都不認識他們好不好?沒別的問題,我就是想問問他們什麽意思,素不相識,為什麽要打我?”
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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