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态度大变（1/2）

这不仅是买衣服，这还是个顺手的理财产品。

陈州没有犹豫，拿着夹克走向旁边的试衣间。

“先生，这件夹克是打折款，售出后非质量问题是不退换的。”一名女店员走过来，语气客气地提醒了一句。她的目光扫过陈州的旧T恤，并没有抱太大的成交希望。

“不用退换，直接剪标。”陈州语气平淡。

走进试衣间，陈州脱下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换上了黑色夹克。

机能面料的立体剪裁瞬间发挥了作用。硬挺的肩部线条将陈州原本有些单薄的少年身形拉长、拓宽，哑光的黑色吸收了顶部的射灯光线，在下颌骨处投下分明的阴影。

原本那种属于高三学生的稚气和“牛马”感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凌厉、干练的都市冷硬气质。

推开试衣间的门走出来，那个刚才还在整理衣服的女店员动作停住了。

视线从陈州的肩膀顺着挺括的衣摆扫下，她很难将眼前这个气场凌厉的年轻人，和刚才那个穿着旧T恤的学生联系在一起。

“这件我要了。”陈州走到裤装区，随手抽了一条垂坠感极好的深灰色直筒休闲裤，“这条拿我的尺码。再去鞋区帮我拿一双没有任何Logo的纯白基础款板鞋。”

店员的专业素养让她迅速回神，态度立刻变得热情且专注：“好的先生，您稍等。”

十分钟后，陈州站在了收银台前。

夹克一千九百九，直筒裤一千二，纯白板鞋八百。全身行头焕然一新。

“一共是三千九百九十元，先生您是扫码还是刷卡？”收银员双手递上账单。

陈州掏出手机，调出付款码。

“滴”的一声扫码枪响过，小票从机器里吐了出来。

“您原来的旧衣服需要帮您打包吗？”店员将剪下来的吊牌和备用纽扣装进信封。

“扔了吧。”陈州没有回头，整理了一下夹克的袖口，迈步走出店门。

商场外的热浪扑面而来，却穿不透陈州身上这件机能夹克的特殊面料。他将双手插在口袋里，沿着街道走向五百米外的一家建设银行营业厅。

时间接近下午四点半，银行大堂里排队的人不多。

陈州推开玻璃门，大堂经理迎了上来。目光在陈州挺括的黑色夹克和脚上毫无折痕的纯白板鞋上扫过，经理的笑容添了几分职业的熟络。

“先生，请问办理什么业务？”

“取现，八万。”陈州递出那张储蓄卡。

“大额取现通常需要提前一天预约。”经理接过卡，看了一眼卡号前缀，“不过您是我们的金卡客户，我查一下金库今天的现金留存。”

经理在手中的平板电脑上操作了几下，随后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刚好还有额度，您跟我来VIP柜台。”

防弹玻璃后，柜员接过身份证和银行卡。

验钞机开始运转。

“哗啦啦啦啦——”

纸币拨动的声音在安静的VIP室里回荡。八沓捆扎整齐的百元大钞，连同崭新的封签，被整齐地推入传递槽。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油墨味。

陈州将这八万块钱整齐地码进双肩包的底层，拉上拉链。背包的重量增加了两斤左右，贴在背上，带着一种踏实的下坠感。

走出银行，陈州打了一辆车，报出老城区的地址。

半小时后，出租车停在文化街的街口。

这条街是江南市典型的老街，两侧的梧桐树枝叶交错，遮蔽了大部分阳光。路面有些坑洼，街边挤满了五金店、熟食摊和各种小吃馆子。

“老陈面馆”的红底黄字招牌挂在街道中段，招牌表面覆盖着一层常年累积的油垢。

正值饭点，面馆里坐满了穿着工装的附近工人和放学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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