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鸟枪换炮，万达广场听“名牌”（1/2）

事实上，陈州是在听脑海里那方端砚的意见。

“卖给这老头！赶紧卖！老夫看这老头是个懂风雅的，他那件唐装上的盘扣都是手工真丝的。总比以后流落到那些只知道附庸风雅、拿老夫去当烟灰缸的土老板手里强！八十万就八十万，老夫屈尊降贵一回，就当是给你这小子的中介费了！”

端砚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迫不及待，显然对夏青山这位新主人非常满意。

陈州抬起头，迎着夏青山的目光。

“成交。”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讨价还价。陈州解下背包，拉开拉链，将那方沉甸甸的端砚重新拿了出来，递向夏青山。

夏青山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年轻人的定力和干脆，比他手底下的那些部门经理还要老练。

老人家从唐装内侧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李，从我的私人账户里，立刻划转八十万到一个新账户。对，现在就要。”

作为银行的顶级私人财富客户，夏青山拥有大额资金即时调拨的特权。挂断电话后，他看向陈州：“小友，银行卡号报一下。”

陈州拿出那部边缘泛黄的旧手机，点开手机银行的界面，将卡号报了过去。

三分钟后。

陈州的手机屏幕亮起，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一条建设银行的短信弹了出来。

“【建设银行】您尾号为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6月9日11时42分转入人民币800，000.00元，当前余额为880，021.50元。”

看着账户里那串逐渐变长的数字，陈州将手机锁屏，揣回裤兜。从五百块的启动资金，到体彩中心的八万，再到现在古玩街的八十万。财富的积累过程被压缩到了短短的二十四个小时内。这泼天的富贵，换做普通人早就心脏狂跳，但陈州却觉得一切理所当然。

夏青山将端砚小心翼翼地用随身携带的一块真丝手帕包裹起来，捧在手心。

“钱货两清。小友，日后若还有这样的好物件，随时联系我。”夏青山脸上的笑意藏不住，这方端砚对他来说，是比几千万的商业合同更让他愉悦的收获。

“一定。”

陈州冲着夏青山微微点头致意，随后目光扫过一旁的夏晚月。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短暂交汇。夏晚月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探究的意味，陈州则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陌生人，目光没有做任何停留，直接转身离去。

看着陈州走远，夏晚月收回视线，语气依然平静：“爷爷，您就这么肯定那方砚台是真品？不需要找专家再做个碳十四或者包浆年份测试吗？”

夏青山把玩着手里的真丝包裹，迈步向古玩街出口走去：“晚月，古玩这行，机器测不出文人的骨气。那上面的刀工、石质的火捺、暗款的走势，那是明代匠人一刀一刀刻出来的岁月。这东西假不了。比起这方砚台，我更感兴趣的是那个叫陈州的年轻人。”

“他身上，没有那种患得患失的穷酸气。”夏青山给出了最终的评价。

夏晚月跟在爷爷身后，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昨天考场上，陈州交卷时那个轻松得毫无破绽的背影。

或许，那场被全网嘲讽的采访，根本不是什么小丑的狂欢，而是降维打击后的实话实说。

离开南窑古玩街，陈州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市中心的万达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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