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你这莽夫(1/2)
元月仪推搡不动,躲避不开。
细碎的喝斥和咒骂,自那狂暴肆虐的侵略中溢出。
“谢……混账……放……”
“来人”二字几次在喉间打转。
然而每次能出声,她竟都放过机会——
无论如何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哪怕到了此刻,她也认为他们之间的事情不至于叫护卫来参合。
腰间发烫,
他竟扯开她寝衣系带,
粗糙大手捏上来,放肆又危险地胡乱挪移。
元月仪身子微僵,又惊又怒,
用足了力气狠狠咬了他。
待他吃痛放开她,
元月仪怒道:“疯了不成?!”
青年身子猛地顿住,拱起背,将自己的重量彻底撑起,
四目相对,
他看着被自己扣在身下,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元月仪有片刻怔然,眼中狂乱和恐惧逐渐退散,
意识到自己的失控,
谢玄朗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我——”
僵硬地拉好她的寝衣,又放开她的手腕,
元月仪已是脸色铁青。
情意漫漫时,些微的压制是情趣。
但方才体型和力量上的绝对压制,却是不顾意愿的欺辱。
“出去,”
元月仪现在不想看到这张脸,直接闭上了眼睛,
“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谢玄朗僵了僵,下一瞬手臂重新收紧,
他固执地把元月仪锁在怀中,
“我不出去,你不能赶我出去……”
脸重新埋在了元月仪颈窝,青年沙哑的声音流露出哀求,“我是你的夫婿,天下皆知,你怎能赶我走?”
元月仪:……
硬的不行来软的了吗?
听听这委屈的不得了的说法,好像她欺辱了他似的。
到底是谁欺负的谁?
“这三个月我不曾舒坦过一日,夜夜都在做噩梦,梦到你弃了我选了别人,我吃不好、睡不好……
元宵那夜我看到你和徐鹤卿,脑袋好像炸开了似的,”
他忽然声音哽塞,
“我不知道那是噩梦太多出现的幻觉,还是现实和梦境莫名的影射,我甚至没有勇气多问你两句,
我怕……一切就和梦里一模一样……
我快要疯了!
不许离开我,你不能……”
青年的身子随着那语调隐隐颤抖,竟是从未有过的脆弱与破碎。
元月仪怔了怔,
那颗心再难继续冷硬下去。
这个男人的崩溃和恐惧,她感受的清清楚楚。
语无伦次的这么多话,也莫名让她的心跳变了节奏。
她迟疑地捏住他身侧的衣裳,想起这接近一年来的种种,终究做不到真的狠心,“先松开我。”
“不可能!”
谢玄朗将怀中人抱的更紧,“除去当值的时间,其余时间我会寸步不离地陪在你身边,从现在开始。”
元月仪:???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你重死了!”她没好气地闭上眼,“你从现在开始就要一直这么寸步不离压着我?你确定吗?”
谢玄朗:……
定了一瞬,他揽着元月仪一动,两人位置互换。
青年躺在铺着褥子的地毯上,抱元月仪趴在自己身前。
“这样,”
粗糙的手指卷着元月仪的头发,谢玄朗将薄薄的被子盖在她身上,低头吻着她的额角,“你不重。”
若一直这样贴着他,真是莫大的欢喜。
元月仪更无语。
挣扎了下,怕擦枪走火,场面更尴尬。
又因方才那一番争执心生疲惫,
其实坦白一点,她这段时间也也有点点孤枕难眠吧。
还因为他动不动就不见踪影憋着气。
可如果他的情是真的,梦也是真的存在,那二人之间的别扭事出有因,他也好像,罪不至死。
这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元月仪眼皮动了动,自嘲地扯唇,
到底还是心软了。
暗暗一叹,她趴在他身前再不挣扎。
两人就那么静静相拥良久,
相互听着对方的心跳声,先前激昂的情绪也都逐渐平复。
元月仪动了动身子,
箍在自己腰间的大手猛的一紧,
“做什么?”
“衣带勒得我疼,”
元月仪调子闷闷地,“你这莽夫,不顾别人的意愿又亲又抱,定是将我的衣带也扯坏了。”
“……我看看。”
谢玄朗抱着元月仪坐起身,低头查看,
果然腰间一道红痕。
谢玄朗脸色难看地回忆了下,应该是他方才失控,将本来系的松散的衣带扯紧还上推,又抱着不松,
衣裙被左一压、右一拉的,就在这冰肌玉骨上勒出痕迹了。
“疼么?”
粗粝的指落上去,谢玄朗小心地触了触,探身去床边斗柜最底层取了一只八角檀木小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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