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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左撇子改了右手!顾长清:月亮,就在皇上枕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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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色响箭的焰尾劈开夜空。

顾长清攥着账册的手停了。

他把短刃塞回袖中,翻身上马的时候,朝周明扔了一句:账册锁好,人看住。

内务府到养心殿,快马一刻钟。

他跑了半刻钟。

王英在宫门等他。

偏殿后院,死了个人。

顾长清没问谁。

翻身下马的时候腿软了一下,他扶着马鞍稳了半息,大步往里走。

偏殿后院。

月光底下,一个穿灰色杂役短褂的人趴在青石板上。

脸朝下,双臂前伸,姿势像是在爬。

血从后脑勺往外淌,在青石板上画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

冷锋蹲在尸体旁边,手里捏着一截断掉的铜簪。

尖端沾血。

值夜太监发现的。”

“喊了一声就没气了。

顾长清蹲下来。

没先看伤口。

翻开死者衣领。

灰色杂役短褂,料子粗,浆洗过很多次。

领口内侧用针线缝了一个小口袋。

口袋里有两样东西。

绑带是慈宁宫制式,内缘缝着宗字小印。

纸包里的粉末苦杏仁味冲鼻,是迷药。

掌心粉末凑近一闻,沉香和檀木的底味。

慈宁宫佛堂的沉香朱砂。

他按了按后脑勺的伤口。

枕骨和寰椎交界处,创面不规则,一下毙命。

普通人不会知道这个位置。

冷锋凑过来:那这人是——

顾长清没理他。

他重新蹲回去。

翻开死者左手。

虎口有磨出来的老茧,食指第二关节微微外翻。

左撇子。

然后翻开右手。

指腹干净。

没有茧。

没有磨损。

不是月。

顾长清站起来。

王英一愣。

宫里杂役每天搬东西、倒夜壶、扫地。”

“就算是左撇子,右手也不可能一点磨损都没有。”

“除非他根本不在宫里干活。

他把绑带和迷药举起来。

太后派来抓人的。”

“迷晕了带走。

他环顾后院围墙。

墙头有新鲜蹬踏痕迹,是翻出去的。

月知道太后要动手。先下手杀了来人。然后跑了。

他蹲回去,脱了死者的鞋。

左脚鞋底是养心殿的黄土。

右脚沾着灰白色粉末。

用指甲刮了一点放在舌尖。

苦。

涩。

微甜。

石灰加糯米浆。修缮用料。

薛灵芸的声音从偏殿门口传来。

乾清宫西暖阁,承德十年封修用的就是石灰糯米浆。

顾长清抬头。

月穿着死者的鞋走过乾清宫,再换回自己的鞋。”

“他不是在逃。是去取东西。

先帝密令封存旧物的地方。

他站起身,把鞋底粉末收进白瓷碟。

走。回偏殿。

……

养心殿偏殿。

冷锋把内务府惩戒簿的抄件铺在桌上。

承德九年腊月。”

“一个杂役因左手端盘被掌事太监打了三板子。

他指着那行字。

记录上没有名字。只写了。”

“备注——

冷锋念到这里停了。

后面还有一行,但他没念。

他把册子递给顾长清。

备注栏。

四个字。

改用右手。

顾长清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三息。

表情没变。

但他把册子合上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

一个八九岁的孩子。

因为左手端盘被打了三板子。

从那以后就改了。

所以从承德十年开始,所有记录里再也查不到左撇子的痕迹。

不是因为月消失了。

是因为他学会了藏。

惩戒记录旁边有一行小字。

冷锋翻到下一行,墨色比正文淡一成。后来添上去的。

歪歪扭扭的字迹。

此子聪慧,已调御药房帮办。

落款是一个字。

周院判。

方小虎是周院判收养的。

月也是周院判推荐的。

齐怀璧把两个孩子都塞进了同一个人手里。

薛灵芸闭着眼搜索了三息,睁开。

御药房帮办,承德十年至承德十二年名册里没有代号的人。”

“但有一个——承德十年冬入御药房,登记名叫,备注周院判荐。”

“承德十二年转为御药房正式药童。此后每年考评均为。

她停了一下。

承德十四年三月——

嗓音微微哑了。

阿月因药理精通被调入东宫值房。”

“负责每夜替太子研磨安神香。

偏殿里没人说话。

烛火爆了一下。

蜡油顺着铜盏流下来。

吴公公的拂尘从手里滑了。

掉在金砖上,闷响一声。

他弯腰去捡。

手在抖,但他还是捡起来了。

周院判荐的人,奴才每一个都查过底子——

他的声音断了。

因为薛灵芸的下一句话已经出来了。

调入值房的条子,签批人——吴海。

拂尘又掉了。

这次他没捡。

他亲手把齐怀璧的刀,送进了皇帝的卧房。

两年。

每一个夜晚。

安神香的烟雾里。

那个叫阿月的少年,蹲在宇文朔三步之内。

吴公公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扶着门框,膝盖撞在门槛上,整个人缩在那里。

奴才……奴才签的……

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顾长清没看他。

他在看龙榻。

宇文朔闭着眼,呼吸平稳,药膏敷在左手指甲上泛着淡淡的光。

沈十六不在。

他的手无意识摸了一下袖中的短刃。

柳如是从侧门无声走进来。

手里攥着一条布巾。

我刚从值房翻了阿月的柜子。”

“研磨香料的铜杵,握柄磨损偏左。

她把布巾放在药案上。

他改了十年右手。”

“但夜里一个人干活的时候——还是用左手。

她停了一息。

“值房花名册上的造册名不叫阿月。”

顾长清的手指停了。

叫什么?

柳如是没有直接答。

她看了吴公公一眼。

吴公公的嘴唇动了一下。

那孩子进值房的时候没名字。”

“花名册上只有一个月字。”

“奴才……奴才觉得不吉利,就给他取了个名。

柳如是的目光转回来,和顾长清对上。

安宁。

冷锋手里的茶盏磕在桌沿上。

茶水溅出来。

吴公公猛地抬头看她。

满脸不信。

顾长清没动。

他低头。

从袖中抽出一张纸。

提笔。

四个名字,竖着写下来。

方小虎。

郑安。

方宁。

安宁。

笔搁下了。

纸摊在桌面上。

烛火映着四个名字。

偏殿里所有人都在看那张纸。

冷锋最先看懂了。

他的呼吸停了一息。

薛灵芸第二个。

她的手攥住了桌沿。

指节泛白。

柳如是最后。

她闭了一下眼。

郑安的安。

方宁的宁。

吴公公以为自己取的名字——是齐怀璧十年前就定好的。

顾长清的声音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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