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二人断片了(1/2)
“你看,二哥,我没事吧!怎么可能醉嘛!”
林平放下酒杯,伸手去抓桌上的花生米,他抓了两下才捞起四五粒,其余的大半都被他扒拉到桌面上,滚得满桌都是。
“唉?三弟都喝了,哥哥我岂能落后啊!干了!”
王金石不甘示弱,仰头便将杯中剩余的白酒一饮而尽,随后咚的一声将空杯重重砸在桌上,醉眼朦胧却依旧带着几分得意看向李逸:
“怎么样,二弟!我们兄弟俩这酒量,再来一杯也不在话下!”
李逸看得直摇头,心中暗自腹诽,他还是高看了这两位义兄义弟。
别说三十度的散白酒,就他们这酒量,怕是酒精浓度稍高些的啤酒,都能把二人灌醉。
罢了,今日不叫他们喝到趴桌底,怕是不会认清自己的酒量,这丑,他们是非丢不可了!
李逸不再劝说,又满满接了两杯白酒放在桌上,笑着打趣道:
“二位客官,慢用便是!”
王金石满意点头,当即又和林平推杯换盏起来。
李逸往灶膛里添了些干柴,确认接酒的酒坛尚有余量,便转身再次前往酒窖拉酒。
路过二人桌边时,这两位早已沉浸在酒香与花生香中,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等李逸回来推门进入蒸馏房,看清屋内情形,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平面前的酒杯还剩半杯酒,人却是趴在桌面上,脸颊贴着微凉的桌面,呼吸均匀带着酒气。
而他对面的王金石,此刻竟瘫坐在地面上,手里还死死攥着空酒杯,杯中残留的酒液一半洒在衣襟上,一半浸湿了地面。
李逸无奈摇头,原本还想着用五六十度的白酒让他们断片,如今看来,大可不必!
这三十多度的酒已然够用!
他走上前将王金石扶起按在椅子上,后者强打精神,举起手中空杯,含糊喊道:
“三弟……来,继续喝……喝啊……”
李逸待三大坛酒接满,换上新的空坛,又往蒸锅里添了足量的酒液,确认灶膛里的木柴足够支撑到下一轮蒸馏,才一左一右搀扶着林平和王金石往外走。
二人脚步踉跄,双眼勉强睁着,眼神涣散毫无焦点,嘴里还不停嘟囔着含糊不清的醉话,好在看状态肠胃并无不适,暂无呕吐之意。
等李逸赶着马车来到林平家门口,马车上的二人早已此起彼伏地打起了鼾。
“倩柔,小婉,出来一下……”
李逸扶着林平下车,扬声喊道。
孙倩柔和林婉听到呼喊从屋里走出,一眼便瞧见李逸正搀扶着软绵无力如同没骨头般的林平。
惊愕过后,孙倩柔的脸色瞬间大变,在她看来这定是林平受了重伤!
“夫君!二哥!这是怎么了?夫君这是伤到哪了?”
“哥!”
林婉也急切地上前两步,语气担忧的喊道。
二人这一喊,翠儿和林母也急忙从屋里冲了出来,还以为出了什么天大的事,一个个心急火燎的模样。
“哎呦!我的平儿这是怎么了?”
林母一把抓住林平的胳膊,声音都带着颤。
“别急别急!林平没受伤,他这是和义兄喝酒喝醉了!”
李逸连忙笑着安抚,将事情缘由简要说明。
众人脸上的焦急渐渐散去,可疑惑之意却有增无减。
喝酒喝醉?
那得喝多少才能醉成这般模样?她们还从未听过更未曾见过林平或是王金石喝醉过。
“我今日琢磨出个法子,做了些真正的烈酒,大哥和三弟执意要尝尝鲜,结果二人酒量不济,就都喝醉了。”李逸笑着解释道。
听完这话,众人皆是哭笑不得,不过是尝个味道,竟能醉到不省人事!
“劳烦二哥了!”
孙倩柔和林婉上前,想要接过林平,谁知林平突然猛地抬起头,伸手便朝林婉抓去,含糊喊道:
“来,大哥……我这口干了,咱们再满上!”
见他这副醉态,林母长叹一声,心中暗自嘀咕,自家这儿子,今日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还是我来吧,他身子沉!”
李逸说着直接将林平打横抱起,送进屋内炕上安置好才转身返回马车,又将王金石也送回了家。
向王金石的家人复述了一遍事情经过后,李逸刚走出王家大门,便遇到了闻声出来观望的白雪儿和秦心月。
她们正在院子里看孩子,隐约听到了李逸的说话声,然后就出来查看。
“夫君?这是怎么了?”
白雪儿好奇地走上前问道。
李逸笑着解释:“刚做了些烈酒,让大哥和三弟尝尝味道,没成想他们酒量不行,都喝醉了,我先把他们送回来。”
“喝醉了?夫君做的酒竟这么厉害?”
白雪儿惊讶地睁大眼睛。
李逸得意地扬起下巴:
“你夫君我做的东西,自然厉害!就这酒,雪儿你喝一杯,保管让你趴到桌子底下!”
白雪儿瞪大双眼:
“真有这么厉害?那好不好喝呀?”
李逸摇头:“烈酒辛辣得很,一点都不好喝。”
白雪儿听闻顿时没了兴致,不好喝的东西,她才不碰呢。
反倒是一旁的秦心月,眼神中透着几分跃跃欲试。
“心月,你随我去趟酒坊,帮我搭把手,顺便也让你尝尝这烈酒的滋味!”
李逸看穿了秦心月的心思,说道。
秦心月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先看向白雪儿。
白雪儿笑着点头:
“心月你去吧,孩子我来看着,一会儿绣娘姐忙完了也会过来,你放心便是!”
“好,谢谢雪儿!”
秦心月道谢后,便跟着李逸一同前往酒坊的蒸馏房。
刚推开蒸馏房的房门,一股浓烈的酒气便扑面而来,与低度粮食酒那种藏在粮香中的酒味不同,高度烈酒的酒香霸道直接,细细品味,才能从浓烈的酒气中尝出一丝粮食的醇香。
秦心月好奇地打量着屋内,三口大锅正被柴火烧得通红,锅盖是奇特的圆锥形,连着透明的玻璃管,一直延伸到另一个古怪的器物中,清冽如水的液体正从那器物的小孔中缓缓滴落,落入下方的酒坛里。
“夫君,这便是你做的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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