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陣眼是你,祭品是我(1/2)
第55章陣眼是你,祭品是我
溫言的話,像一根冰錐,紮進地窖中每個人的耳膜。
“太後在用整個京城,布一個巨大的……獻祭法陣。”
墨行川握着刀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想反駁,想說這太過荒謬,但地窖中央那五具呈詭異形狀排列的白骨,卻堵住了他所有的話。
他看着溫言,她的臉上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
仿佛她不是在面對一個神鬼莫測的陰謀,而是在解剖一具複雜的屍體。
溫言沒有看他,她轉身,邁步走出地窖。
“回大理寺。”她只說了四個字。
她的腳步沒有一絲踉跄,脊背挺得筆直。
墨行川緊随其後。
……
大理寺,密檔庫。
那張繪制了九案信息的巨大白紙,被重新鋪在石桌上。
溫言走過去,拿起炭筆。
她沒有說話,只是在地圖上找到一個又一個位置,然後畫上一個血紅色的叉。
第一個叉,畫在國公府。
【林舒窈案,死于勒殺,僞裝抛屍。陣位:正東,震位。】
第二個叉,畫在李将軍府。
【李婉兒案,死于墜樓,僞裝失足。陣位:東南,巽位。】
第三個叉,畫在趙家府邸。
【趙清雅案,死于堕胎,僞裝難産。陣位:正南,離位。】
第四個叉,畫在永安莊,她在上面畫了五個叉,圍成一圈。
【孫若蘭等五女案,死于活埋,構成陣心。陣位:中央,中宮。】
最後一個叉,她畫在了自己此刻所站立的大理寺。
【溫言案,慢性投毒,尚未成功。陣位:西北,乾位。】
她的筆尖在地圖上移動,将九個血紅的叉,用一條條直線連接起來。
一副完整的“九瓣蓮花”圖案,在京城的地圖上,赫然成型。
那圖案妖異而邪惡,像一個張開血口的魔物,要将整個京城吞噬。
墨行川看着那張圖,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他終于明白,這根本不是九起獨立的謀殺案。
這是一個持續了十年,以九位女子的人命為坐标,以整個京城為載體,精心布置的巨大陣法!
每一位死者,都是一個陣法的節點。
每一個節點被激活,陣法的力量就增強一分。
“她到底想做什麽?”墨行川的聲音乾澀,他看着溫言,“用九條人命,獻祭整個京城?就為了複辟前朝?”
溫言放下筆。
她的目光,落在地圖中央那五個位于永安莊的紅叉上。
“不,你錯了。”
她的聲音極輕,卻像重錘砸在墨行川心上。
“祭品,不是京城。”
“祭品,是我們九個。”
她伸出手指,在代表自己的那個紅叉上,重重點了一下。
“林舒窈、李婉兒、趙清雅……我們九個人,都是與靖王有婚約的女子。我們的身份,決定了我們是與皇室龍氣連接最緊密的人。用我們的命做祭品,激活陣法,太後想要換取的……”
溫言的視線,緩緩移動,最終落在了皇宮的位置。
“……是竊取大昭的國運。”
“只要陣法完成,大昭的龍脈氣運就會被截斷,轉移到她這個前朝餘孽的身上。到時候,不需要一兵一卒,大昭就會從內部開始崩塌,瘟疫、天災、民變……國将不國。”
墨行川的呼吸停滞了。
他終于明白了這個計劃的全部面貌。
這不是政變,這是滅國。
是一場用人命和氣運作為武器的,看不見硝煙的戰争。
“九個祭品……現在已經死了八個。”墨行川的聲音艱澀,“最後一個,就是你。只要你也死了,陣法就……”
他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就在此時,密室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禁軍校尉沖了進來,單膝跪地,聲音裏帶着驚慌:
“大人!宮裏傳來消息!”
“太後下旨,說為給陛下沖喜,靖王與您的賜婚大典……提前到三日後!”
“轟!”
這句話,像一道落雷,劈在墨行川的頭頂。
提前到三日後!
太後等不及了!
她要在三天之內,讓最後一個祭品歸位!
墨行川猛地轉身,看向溫言。
那場賜婚大典,根本不是什麽慶典,而是為溫言準備的,最後的刑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