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血腥玛丽,光明圣火蒸发毒血(1/2)
千羽寒合拢手掌,那点蓝光随即沉进灰金魂环,藏在深处的术法轮廓却没有彻底成形。
伊莱克斯在精神之海中开口道:“那点命运本源太弱,只够开一道门,想让里面的东西出来,还差得远。”
“差什么?”
“死亡气息,越多越好。”
千羽寒掀开车帘,北方天色沉暗,路尽头看不见村镇,只能闻到风里越来越重的血味。
“前面正好不缺。”
朱竹清握着缰绳回头道:“骨矛杀掉的骑队,没人追上来,黑石驿站那边也没动静。”
“他们不会追。”
“怕了?”
“死了。”
朱竹清没再回头,只把马车赶得更快。
数日后,两匹马停在一座破旧小镇外,马嘴里吐着白气,再不肯往前挪。
镇上没有商贩,也听不见孩童哭闹,路旁房门全都关着,酒馆门口却留着杂乱脚印,其中几道还带着没干透的血。
朱竹清跳下车辕,摸了摸马颈。
“它们不愿进去。”
“卸车,让它们走。”
“没有马,进去以后怎么离开?”
千羽寒踩着车板落地,灰翼天使的伪装贴在背后,没有放出半点光辉。
“杀戮之都不靠马车出入。”
朱竹清松开缰绳,两匹马转身便跑,连装豆料的布袋都没再看一眼。
她把干粮塞进腰间,走到酒馆门前时却没有推门。
“里面有二十七个人,三个在门后,右边窗下藏着弩手。”
“还有一个呢?”
“吧台后面,气息最弱,身上的血味却最重。”
“那是开门的人。”
千羽寒推门进去,门后钢刀立刻横了过来。
朱竹清抬手托住他的肩,带着他侧身穿过刀锋,右脚顺势踹在持刀男人膝侧。
骨头错开的声响刚传开,那人便跪进地上的污水,脖颈也被短刃贴住。
酒馆里的谈笑停了。
一个满脸烂疮的男人端着木杯,血水顺着他嘴边往下淌,他看了看门口,咧嘴道:“这么小也敢来,外面真没人可送了?”
靠墙的几人跟着发笑,手却都摸向兵器。
朱竹清没有杀跪在脚边的人,只抬头看向千羽寒。
“主人,要留活口问路吗?”
吧台后的服务员把两只杯子推到桌面,杯中血液混着细碎泡沫,还飘着几根黑发。
“用不着问。”
他抬起青白的脸,拿布擦着杯沿。
“想进杀戮之都,先喝血腥玛丽,这是规矩。”
千羽寒走到吧台前,垂眼看着杯中翻动的黑色虫卵。
“谁定的?”
服务员擦杯子的手停住,又将那块脏布搭回肩头。
“杀戮之王。”
“喝下去会怎样?”
“能活着走到入口,你自然会知道。”
烂疮男人拍着桌子道:“怕便滚回家喝奶,别堵着门,老子看见这种干净脸就烦。”
千羽寒指尖悬在杯口上方。
“你喝过?”
“老子天天喝。”
“难怪脸烂了。”
酒馆里又静了下来,烂疮男人把木杯捏裂,血从指缝漏到桌上。
“小崽子,你想怎么死?”
“竹清。”
“在。”
“看着门,别让人出去。”
朱竹清抬脚踢断跪地男人的脖子,随后关上酒馆木门,短刃卡进门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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