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1/2)
第18章
江翊皓:“流星這東西一瞬即逝,看多了不吉利。”
步宸:“什麽時候?我正好帶美女去許願。”
門裏聽到步宸的回話,直言不諱問:“阿步,你今天來幫家裏遞話嗎?”
步宸有些驚訝好友的敏銳,但一想是柏星邈又了然了:“我叫他們死心。連你姥爺複活都不一定能說動你媽,更何況是你。”
江翊皓沒聽懂他們兩個打什麽暗語,只是狂拍大腿大笑。
有時候江翊皓也納悶柏星邈這貨到底怎麽長的,一翻他家族譜頓時一目了然。
柏星邈的母親,卡默女伯爵柏扶洲柏阿姨是他見過最特立獨行的人,沒有之一。
幾十年前,塔佩、班庭、卡默嫡系主支最新一代繼承人先後出生,這一代唯一的女孩柏扶洲成了a國身份最高貴的貴族小姐。與一般的貴族小姐不同,柏扶洲并不熱衷社交聚會、園游賽馬等傳統淑女活動,反而喜歡搏擊、探險等驚險刺激的項目。
她長大後更是成為了一名對社會底層富有同情心的活動家,經常游走在反對戰争呼籲和平、關愛社會弱勢群體活動的第一線。
柏扶洲在伊雅讀大一的時候,曾瞞着家裏偷偷去別的國家打過游擊,幫助當地人民痛擊殖民者。這事本來瞞的好好的,一天
老公爵在該國的授勳榜看到了親女兒的照片氣的卧床不起。
這事在古板守舊的上流社會引起軒然大波,人們嘲諷她放着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做,偏要自甘堕落整日跟泥腿子混在一起,丢了柏家的臉。
柏扶洲我行我素不理會他人目光,繼續奉獻她所熱愛的人類解放事業,後來成為了a國左翼政黨聯盟的領袖。
老公爵過世後,柏扶洲順理成章繼承爵位。她當上公爵的第一天便慷慨捐出大半身家給公益慈善,要不是家裏的幾座城堡、祖傳的古董、珠寶被老公爵有預見性的投了家族信托,否則也被柏扶洲一并捐了博物館。
柏扶洲驚世駭俗的行為震驚了貴族圈,當年的老班庭公爵痛批她離經叛道,毀了祖宗家業,其他大大小小的名門家族雖然嘴上不說,也默默斷了與柏家的來往。
那些本想打着柏家家産主意來當贅婿的人更是跑的比誰都快。一來二去,本國最尊貴的名門千金竟然拖成了無人問津的“老姑娘”。
然而女公爵本人并不在乎。
她嫁給了工作中認識的一個青年學者。青年學者雖然出身平民,但兩人兩情相悅志同道合。夫婦二人在至親好友見證下舉行了一場簡單的婚禮,一年後生下了獨子柏星邈。
江翊皓想,有這麽個前衛朋克的親媽在,柏星邈行為多跳脫反常也在情理之中。
柏星邈極度內向,不喜歡被人看見,哪怕屋子裏只有他和步宸兩個人在,也要把自己鎖起來弄個變聲電子音傳話。有時候說着說着感覺自己不是對着一個活人,而是對着一個變形金剛。
江翊皓認為自己的生活算單調的,這位好友的生活比自己還單調。
他除了打球,有時候還會出去跟朋友聚會放松一下。柏星邈除了做實驗研究,幾乎正都呆在屋子裏,看書打游戲做模型,或者等天徹底黑了背個望遠鏡去看星星,剩下時間抽空研究下基金股票,可以一整天完全不與人交流。
門口的機械電子音問:“你想我去試試嗎?”
“不用,”步宸輕描淡寫回,“他們是他們,我們是我們。我不希望任何事影響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電子音說:“我無所謂。”
步宸:“算了吧兄弟,我怕你一開口,本來百分之零零零一的概率變成百分之負三百。”
江翊皓哈哈一笑:“你就說呗,反正你只包說不包成。”
江翊皓這下聽明白了,他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原來是步家為了明年大選造勢造到老對家身上了。
他最近經常看到步叔叔來家裏做客。
聽家裏說,明年總理大選是近兩百年來大貴族出身的政客站的離最高權力最近的一次,所以步家這次花了不少功夫游說拉票。
江翊皓沒想到步叔叔居然會為了選票,豁出老臉去求昔日的老政敵柏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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