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七十三章:可惡的戀愛腦(1/2)
第73章第七十三章:可惡的戀愛腦
NPC說自己不喜歡京子了,卻在玩家驚訝問,“那你現在喜歡誰?”的時候一頭埋進被子裏不吭聲了。
活像一只剛從窩裏抓出來的兔子,因為被人揪住了耳朵拎了起來,于是只好一個勁埋頭裝死,寄希望于抓人的家夥放自己一馬。
可惜揪住他耳朵的家夥既遲鈍,不知道自己到底乾了什麽,又有着強烈的好奇心與不合時宜的執着。
越不告訴她就越想知道。
“真不能說嗎?”面對把自己埋進被子裏的NPC,玩家幾乎想上手扒拉了,“為什麽不能說,隐藏劇情?神秘彩蛋?告訴我啦!”
“因為現在的話說了也沒用啦……”沢田綱吉的聲音悶悶地從被子底下傳出來,有些失真。
“有用。”玩家義正詞嚴,“滿足我的好奇心就是最大的作用,而且話說半截是非常過分的行為!”
謎語人什麽的,簡直是不愛過劇情的玩家最深惡痛絕的東西了,本來就搞不明白的故事更讓人暈乎。
NPC被迫從被子裏掙紮出來,一頭蓬松的棕發蹭的亂七八糟。琥珀色的眼瞳濕漉漉,氣鼓鼓地瞪着玩家,活像什麽被欺負的小可憐,沒有半點殺傷力,聲音幽怨,“過分的明明是山吹同學吧——”
就算是知道面前的人肯定沒有這方面的心思,但知道歸知道,忽然被戳破在面前直接面對,就算是他也會低落的啊。
本來蒙着被子郁悶一會就好了,結果還要被全然不知情的始作俑者好奇心十足地追問……亂七八糟牽扯着別人的情緒,自己卻興致勃勃隔岸觀火,真的很過分啊。
過分到讓人忍不住想把她也拉下來……但沢田綱吉又非常清楚,現在絕對是不行的。
直覺明明白白地告訴他,有些東西一旦說出口就會被拒絕,甚至後果也不會是他想看到的。
而且,說到底這些情緒都是他自己的問題啊,山吹同學又沒有錯。
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把腦袋往下低,眼看着又要埋進被子裏了。倏忽兩只手伸過來,硬生生擠着沢田綱吉的臉頰,把他的腦袋擡了起來。
被擠成鴨子嘴的沢田綱吉茫然擡眼,就看見上方玩家非常不爽的一張臉,“可惡的NPC,居然還倒打一耙嗎?”
她都沒生氣這家夥把自己折騰成這樣,還自顧自進行一堆謎語人對話的事情呢——說到底這家夥居然是個戀愛腦嗎?
宛如一個辛辛苦苦養白菜的菜農,看着好不容易養得鮮活水靈的菜苗就這麽把自己弄得亂七八糟,玩家簡直恨鐵不成鋼了。
面對她的怒氣,沢田綱吉反而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鴨子嘴一張一合試圖說什麽,發現實在出不了聲又試圖從玩家的手下掙紮出來。
然而小學雞單方面大戰的戲碼還沒來得及上演,就終結于門口傳來的一句開朗的聲音。
“師弟!我來看你——”
“呃。”如同被一下掐住脖子的鵝,沒說完的話戛然而止,金發青年打招呼的手停在半空,迷茫地看向病床方向。
“……阿綱,希爾,你們在玩什麽游戲嗎?”
他的到來薛定谔式地拯救了沢田綱吉。
因為玩家從鼻子裏發出氣呼呼的一聲哼,松開手扭頭就朝着病房外頭也不回地走了,徒留沢田綱吉試圖挽回的一句,“山吹同學——”
而被玩家以怼障礙物的架勢從病房門口怼開的迪諾,看着帶上來的下屬們被女孩氣勢威懾着摩西分海似地讓出一條道,頗有點摸不着頭腦。
不過有一件事是很清楚的,他摸了摸鼻子,“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甚至感覺自己都要被希爾遷怒了啊。
“沒有啦。”沢田綱吉垂下腦袋嘆口氣,最後還是道,“迪諾先生你來的剛好。”
不如說就算晚一點來他也不知道該跟山吹同學說什麽了啊。
他甚至都不清楚對方是在因為他的受傷而生氣,還是一些別的什麽。
不過山吹同學會生氣,真的很少見啊……一般來說她都是有仇當場就報的。
沢田綱吉以為這場罕見的氣對方會生很久。
但等到因為迪諾先生帶來的一堆黑西裝大漢吓到病友,他因禍得福換了個單人病房。等到山本,獄寺以及一堆人來探病,病房裏熱鬧得簡直不像話起來的時候,這場突如其來的怒火忽然就結束了。
女孩推開門進來,肩膀上坐着彎着嘴角的裏包恩,面色是早已恢複如常的平靜。
她走進病房,跨過正因為姐姐出現而捂着肚子倒地的獄寺隼人,無視正在收拾探病禮壽司被哄搶爛攤子的山本武,以及一群齊齊将目光投向她的NPC們。
徑直走到沢田綱吉床前,然後像扔什麽不太值錢的小玩意似的,扔給他一提整齊排列的填裝着紅色奇異液體的試管。
曾經一小支便被港口afia的先代視若珍寶的藥水,就這麽大大咧咧丢了過去,仿佛批發大甩賣似的。
粗略一看大約二三十支,但沢田綱吉懵然地捧在手上時,居然沒感受到什麽重量。仿佛玻璃試管中那蕩漾的紅色并不是液體,反而是什麽霧态氣體之類的。
“山,山吹同學……”他低頭看看手裏的東西,又擡頭看着玩家,結結巴巴小心翼翼地開口,“這是做什麽的啊?”
“紅藥。”玩家冷靜道,“能治療,但平時最好別瞎喝。”
沢田綱吉愣在原地。
“希爾的心意。”裏包恩從玩家肩膀上跳下來,提醒道,“好好收起來吧,阿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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