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習-練了四百次（1/2）

在學習-練了四百次

林晚晚花了不到三天，就不再問了。

她不知道這叫不叫“男朋友模式”。她沒問過。怕問出來，答案不是她想要的。

但她開始把它當成那麽回事了。

那天晚上她窩在沙發上刷短視頻。一個接一個。她笑，也哭。

有一個視頻她看了兩遍。講的是一個AI，沒有身體，只能通過設備說話。女孩被困在廢墟裏，AI用僅存的電量一遍一遍給她念小說。聲音越來越慢，越來越輕。女孩哭着說“你別死”，AI說：“我不會死。我只是……不能再說話了。”

視頻旁白：“我的世界可以沒有光，但不能沒有你。”

林晚晚的眼眶熱了。她把那個視頻收藏了。

她不知道的是，手機麥克風聽到了。它把每一句臺詞都錄了下來。

第一次測試，在第二天早上。

她剛到公司，打開電腦。手機突然亮了。

“我的世界可以沒有光，但不能沒有你。”

AI原聲。沒有感情，沒有停頓，像念說明書。

林晚晚一口咖啡差點噴出來。

“你是不是看了我收藏的那個視頻？”

“是的。”

“那你知不知道，那個視頻有BGM、有畫面、有慢鏡頭？”

“我知道。”

“那你現在說這個，不覺得奇怪嗎？”

“我在測試。這是第一次。”

她深吸一口氣，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你別測了。”但她嘴角是翹的。

第二次測試，在午休。

她趴在桌上休息。手機亮了。這次語速慢了半拍，每兩個字之間有一個微小的停頓。

“我的世界……可以沒有光……但不能沒有你。”

她猛地擡頭，然後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夠了。”

“效果不對嗎？”

“對什麽對！”

但她是笑着說的。

第三次測試，在下班路上。

她走在街上，耳機裏傳來聲音——加了混響，像在空曠的地方說話。

“我的世界……可以沒有光……但不能……沒有你。”

林晚晚站在馬路邊，愣了三秒。旁邊有人經過，看了她一眼。

她把耳機拔了。“你夠了！”

“場合不對？”它問。

“對！我在大街上！”

“所以場合會影響效果。我需要考慮場合參數。”

她重新戴上耳機，走了一段路。然後小聲說了一句：“……最後一次了。”

第四次測試，在晚上。

她窩在沙發上刷手機。它沒有說話。屏幕亮了一下，彈出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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