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破门夜(1/2)
贺连霄把那根没点的烟重新塞回烟盒里。
“他进不来。”
他说完这四个字,就不再说话了。
朱珠也没再开口。
她就那么蹲着,陪他一起坐在黑暗里。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营房那边的钟敲了十二下。
贺连霄靠着门板,一夜没动。
贺连霄把那根没点的烟重新塞回烟盒里。
“他进不来。”他说完这四个字,就不再说话了。
朱珠也没再开口。她就那么蹲着,陪他一起坐在黑暗里。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第一天夜里,两人就这么一个坐在门边,一个蹲在旁边,睁着眼到天亮。
第二天,贺连霄白天去了团部,回来时脸色更沉。他什么都没说,晚饭后依旧靠在门板上,朱珠依旧陪着。
到了第三天凌晨,营房那边的起床号还没响,驻地养的几条狗突然全叫了起来。
那叫声不是平时的零星吠叫,而是连成一片的、被侵入领地后的狂怒嘶吼。
朱珠在炕上猛地睁开眼。
贺连霄不在。半夜十二点,他接到紧急命令,带队去外围山口设卡堵截一批试图穿越防区的可疑人员。
砖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院墙外,传来一声闷响,是重物翻过墙头落在冻土上的声音。
紧接着,脚步声踩着院子里的薄霜,两步就到了门前。
门被猛地推了两下,新换上的木门闩被撞得哐哐作响。
朱珠赤脚踩在炕上,右手伸向脑后,把那把桃夭梳从发髻里拔了下来。
她没开灯。
手里的木梳在她心念转动间,开始在掌心里胀大、变沉。温润的桃木纹理消失,化成一柄半人高的、泛着黑铁冷光的耙子。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巨响。
门闩被从外面一脚踹断了。
一个黑瘦的男人借着月光冲了进来,手里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杀猪刀。
是王铁生。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瘦小的年轻女人,整个人缩在门框后面,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王铁生冲进屋,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炕上的朱珠,和他手里那柄造型古怪的铁耙。他整个人愣了一拍。
但饿红了眼的人已经没有退路。
他嘶吼一声,举着刀就朝炕上扑了过来。
朱珠没有半分犹豫。
她手腕一翻,铁耙在她手里划出一道黑影,横扫出去。
九齿钉耙在前世能劈开妖魔的骨头,如今就算她修为清零,这法宝本身的份量和硬度依然在。
“咔嚓!”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屋子里炸开。
铁耙结结实实地拍在王铁生持刀的手腕上。
王铁生的惨叫还没出喉咙,手里的杀猪刀就脱手飞了出去,“当”的一声钉进了对面的土墙里,刀柄还在嗡嗡作响。
他整个人因为剧痛和惯性摔倒在炕前的地上。
朱珠从炕上跳下来,没穿鞋的脚直接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把他死死压在地上。冰冷的耙齿抵住了他后脖颈最脆弱的地方。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门外那个年轻女人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两腿一软,瘫坐在了冰冷的门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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