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曬甜蜜曬幸福,幸福美滿(1/2)
看他曬甜蜜曬幸福,幸福美滿
周一回到公司,蘇青檸執行力很強的想到了淩夷的建議。如果拍照的相片能顯示出來岑梅桌上的灰塵,那就更坐實了她經常整天不在辦公室。自己也得拍一下每天自己和工位的合影,證明自己在努力搬磚。另外,自己每天早晚,都最好發一封郵件證明當天在工作。
淩夷還提到一點,她長期不在辦公室,可能是沒有報備過,這是違反公司規定的;如果是病假,岑梅是可以不工作的;即使是報備過,這種特例操作是需要通知人事部門審批,而且要批到很高級別的人,有可能只是岑梅的老板包庇了她。所以蘇青檸如果留好資料,對自己很有利。
淩夷說的,蘇青檸沒有想到這麽深,但是也猜到了,岑梅肯定不是病假,這樣長期不在辦公室就是脫崗而已。申請半年以上的在家辦公,公司沒有先例,即使申請,也是層層審批很多關卡的。
淩夷說的,蘇青檸都懂,但她确實不明白一個即将要迎接新生命的人,為什麽就這麽刻薄的要逼走自己,不想讓自己拿到賠償。逼走自己耍的手段,也影響自己的孕期的心情。公司之前也沒有不想賠償的先例,基本賠償都是滿意的,賓主盡歡。岑梅在本地并沒有親人朋友,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但岑梅顯然是鐵了心要賣蘇青檸,以期得到岑梅自己老板芬奇的護短。
難道條件就是岑梅一直在家裏辦公,然後逼走蘇青檸節省一個人頭的裁員費用?
蘇青檸一直沒有深想,畢竟當初是岑梅招自己進來的。雖然蘇青檸知道職場沒有朋友,但這幾年相處,即使是收買人心,岑梅開始對蘇青檸也還是收買過的。給老板背鍋,捱下苦活累活,蘇青檸也還是任勞任怨的。工作表現不說出類拔萃,但顯然不可能因為表現不好裁員。但近來,可能是裁員風聲越來越緊,岑梅的薄情苛待越發的肆無忌憚。
另外她和岑梅都不在總公司,相比較地域而言,她确實是有劣勢的。
岑梅的父親有精神病史,從小父母離異,岑梅跟着父親生活,由于岑梅父親總是懷疑有人害自己,所以三天兩頭的失蹤,經常岑梅回家,家裏沒有人。公司可以給父母買醫療保險,蘇青檸親耳聽到岑梅打電話,讓她爸在醫院看病用自己的名字。因為岑梅父親因為怕別人害自己,所以行走江湖都是用的假名字,還不止一個假名字。
蘇青檸是怎麽慢慢發現岑梅薄情的呢。有次岑梅父親來了本地住院,到了才告訴岑梅,岑梅當即在電話中發脾氣說自己很忙,也不是很重的病,現在來給自己添亂。挂了電話,岑梅下午把蘇青檸叫去了辦公室,請求蘇青檸幫自己一個忙,希望蘇青檸下午去醫院找醫生問問她父親的病情。岑梅自己不想露面,原話是“不想被纏上”。蘇青檸有點害怕,岑梅說服她,只是在醫生辦公室,不會見到病人本人,不清楚的,可以到時候打電話。
蘇青檸剎那間動了恻隐之心,而且這種直屬領導的事不答應,可能往後日子不好過。另一方面,蘇青檸覺得岑梅但凡在本市有個信得過的朋友,也不至于拜托這種職場關系的下屬。所以,岑梅至少在本市,是沒有朋友的。
後來蘇青檸聯系景筱,介紹了更專業的業內大牛給岑梅父親看診。
想着想着,自己地域不占優勢,裁員可能自己是最合适的。但是公司從來裁員賠償都不會撕破臉,他們畢竟也是業內排名前幾的公司,基本沒有調崗降薪那一類的低級手段。畢竟裁員克扣的錢,直屬上級根本拿不到的。
所以,普天同照獎沒有給自己這種事的發生,還是超過了蘇青檸的想象。
這麽一看,只有可能岑梅自己上趕着跪舔她的老板,想拿她自己的在家辦公來交換,岑梅逼走一個人,節省一個裁員指标。
蘇青檸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感受到真心錯付。
岑梅工作日常來辦公室就少,每兩周都會讓蘇青檸去她家附近彙報工作。辦公室的人情往來也是蘇青檸在幫她打點。蘇青檸也從來沒有給異地的同事透露過岑梅不在辦公室。更不說,岑梅摔斷了腿和各種意外,蘇青檸陪她去醫院檢查,陪她等結果,幫岑梅父親聯系精神科醫生......
蘇青檸想,可能人與人之間緣分盡了,就是這種感覺吧。也不是自己不好,只是以前自己的利用價值在工作和日常的類似生活助理,但如今,岑梅覺得蘇青檸的利用價值現在是體現在了自己主動離職可以給岑梅換取一個在家辦公的機會。
蘇青檸想起一句話,人生路上,朋友也好親人也好,只會陪伴你一段路,有些人陪你走得長一些,有些人陪你走的短一些。蘇青檸想,自己也到了領悟這些的時候,所以她并不糾纏于為什麽。
為什麽自己什麽都沒有做錯,裁員的是自己。
公司一貫政策都是裁員賠償,為什麽岑梅不想給錢要逼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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