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 57 章 悸動和試探（1/2）
第57章第57章悸動和試探
玫瑰有沒有用不知道,但嚴舒晚上的時候，主動敲響諾伊的房門。
嘀嗒！自動門緩緩向兩邊打開。
“諾伊先生——”嚴舒笑了笑。
“什麽事？”諾伊兩手抱臂，姿态就比較冷,但目光卻是飄的。
“今晚月色不錯,要一起出去逛逛嗎？”嚴舒簡單地提議，語氣不急不緩,目光卻真摯,“希望我沒有打擾到您。”
諾伊臉色微微古怪，打量了下嚴舒說：“看不出來,你還挺浪漫的。”
嚴舒被逗笑：“這就浪漫了？”
諾伊：“……”
嚴舒立刻收斂笑：“好吧,請您原諒我剛才的胡說八道，我想多和您相處。”
諾伊盯了他幾秒：“不要總是喊‘您’了,有點奇怪。”
嚴舒眸光微閃：“為什麽奇怪？”
諾伊往前走一步：“你的身份說這個,不奇怪嗎？”
嚴舒沒裝傻,沉吟片刻說：“追求者的身份？”
諾伊“嗯”了一聲：“走吧,追求者,看看今晚的月亮多漂亮。”
嚴舒立刻跟上：“或許沒有您在大海裏看得那麽美麗——”
諾伊似笑非笑：“我現在回去？”
嚴舒伸出手臂，作勢攔了下：“不,答應了就不能。”
諾伊按住他的手臂：“這麽霸道啊？”
嚴舒眨眨眼,點了點頭。諾伊嘴角的弧度愈發上揚。
摩西港并沒有什麽宜人的風景,人造綠化帶樹影婆娑,高高的月亮挂在空中,落下白慘慘的月色。談不上美,如往日般平靜、沉默。
“我記得你說過，今年十九歲是吧。”諾伊和嚴舒并排而走，步子的陰影重疊，連帶着彼此的距離也似乎沒有了。
“嗯。”嚴舒應了聲,“嫌我太小了？”
諾伊沉默，随後說：“人魚65歲成年，我今年130歲，按照人類的年齡換算，我估計是你們的32歲。”
嚴舒：“人類覺醒者的壽命有兩百歲以上的。”他頓了頓，“我會試着提高我的元素等級的。”
諾伊：“……我們還沒談上，你不用說這個。”
嚴舒轉過頭：“這很重要，如果我抱着我會早死的想法追求你，我會很愧疚的。”
諾伊沒忍住，摸了摸他的頭：“你想這麽多了？”
嚴舒得寸進尺，腦袋湊過去：“真的很喜歡你，諾伊。”
諾伊心髒輕顫：“……哦。”頓了頓，他說：“你改口還挺快的。”
嚴舒笑着問：“不可以這麽喊嗎？那叫什麽？叫……哥？”他最後一個字落得特別輕。
諾伊微微一怔：“随你。”
嚴舒點頭：“那我都叫。”
諾伊見他語氣帶點得意，好笑地說：“這有什麽好高興的……”
嚴舒低下頭，側臉的輪廓分明，他踢開一顆小石頭：“我就高興呗。”
諾伊莫名心軟：“哎，我意思不至于。”
嚴舒眨眨眼：“你真好。”
諾伊不吭聲了，臉有點熱。
酒店這條街道筆直通暢，沿着綠化區域走下去，卻漸漸不複繁華，轉個角，換了一條主乾道，頭頂磁軌道的标志不再閃爍，停留的磁浮車型號是舊款，磨損嚴重，灰撲撲的，整個世界一下子暗淡下來。
四周耳朵霓虹燈光變得雜亂，高樓大廈矮了半截，稍顯破舊，兩旁占據的是各色小店鋪，光腦回收站、機甲維修中心、電子零件鋪……它們像一幅随意拼接的七巧板，各有特色。
嚴舒停下腳步：“要不要回去？”
諾伊晃神了一下：“什麽？”
嚴舒輕笑：“我說回去啊，這邊沒什麽好逛的。”
諾伊緩慢地環顧一周，低聲說：“不是看月亮嗎？”
嚴舒擡擡下巴：“一直看着呢。它也一直看我。”
諾伊斜睨：“……都不裝一下嗎？”雖然知道看月亮是借口，但對方也太直接了。
嚴舒一本正經：“人都騙出來了。”
諾伊：“……”
嚴舒：“哦，不對，是漂亮的美人魚——”
諾伊打斷，故意皺眉說：“什麽亂七八糟的……”
嚴舒湊過去：“你知道嗎？我小時候經常聽美人魚的故事。”
諾伊：“哦？什麽故事？”
嚴舒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美人魚變成泡沫的故事，但他還是簡單敘述了一遍，問諾伊聽過沒。
諾伊沒有立刻回答，神色有點悵然若失：“……她最後變成泡沫了？就這樣嗎？”
嚴舒“嗯”了聲：“對。”
諾伊嘆氣：“她不應該、好吧，我不是苛責她，起碼她最後回到了大海。”
嚴舒看着諾伊的眼睛，輕聲說：“我不喜歡她為了一個模糊的救命恩人，苦苦追尋愛情，失去了自己的聲音，也不喜歡她每一步像踩在刀子上。”
諾伊摸摸他的臉：“我也不喜歡。”
嚴舒輕輕地蹭：“不過，我們不會的。”
諾伊笑了笑：“怎麽還能繞回自己啊？”
嚴舒：“總不能自己挖坑給自己跳吧？”
諾伊：“你……還挺可愛的。”
嚴舒一頓，諾伊輕笑：“不能這麽形容嗎？”
嚴舒：“有人告訴我，誇一個人可愛就是喜歡了。”
諾伊：“……”
他輕啧：“我看你是順杆子爬。”
嚴舒大膽但又輕柔地握住諾伊的手：“這樣才是。”
諾伊垂眸，嚴舒凝視對方，不肯挪開視線。
諾伊：“看什麽？怕我揍你？”
嚴舒：“不怕，揍也值了。”
諾伊沒好氣抽回手：“你真是——喜歡我什麽？”
他問得漫不經心，縮回的手抵着指腹摩挲。
嚴舒低聲說：“我說是一種感覺，無法形容，您信嗎？”
諾伊疑惑：“我怎麽覺得，你好像變狡猾了？”
嚴舒：“……”
他幽幽地說：“這話我不知道怎麽接了。”
諾伊笑得開懷，不置可否：“這種感覺可能來自你對人魚的狂熱，或許你該多見點人魚了。”
嚴舒立刻否認：“我見了很多了。”
諾伊意味深長：“哦？船上的每一位人魚你都見過了？”
嚴舒：“差不多吧。”
諾伊：“沒有其他讓你有感覺的的人魚了？”
嚴舒：“是的。”
諾伊沉思，冷不丁問：“因為你沒進過他們的浴缸？”
嚴舒：“……我發誓那晚是個意外。”
諾伊悶笑：“好的，我明白了。”
嚴舒帶點着迷地看着諾伊的笑容，爽朗、促狹、愉悅盡數展現在那張深邃動人的臉上。
諾伊在他眼前打了個響指：“……回神。想什麽？”
嚴舒猛地上前，抱住諾伊，臉輕輕放在對方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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