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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嘴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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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第55章嘴甜

一進去,酒吧強烈的掃射光線和幾乎要刺破耳膜的音樂讓嚴舒腦子嗡嗡作響。

可能今晚他的心髒被刺激過度,有點受不了多餘的震動。

系統還在說話,嚴舒按了按眉心,随手接過路過服務員的酒杯,找到角落坐下。

【哇,宿主,這個酒好漂亮!】系統眼裏冒星星,終于換了話題,繞着你酒杯轉,【我可以試試嗎?】

嚴舒看了眼,細長的玻璃杯盛着藍紫交疊的液體,冒着白煙,杯口附着一層糖粒,挂了幾片薄荷葉。他想,看來這個世界的酒和前幾世也沒什麽區別啊。

但下一秒,他腦子閃過拜紮提直直倒下的身體,鮮血從對方胸口湧出……

嚴舒閉眼,深吸一口氣——

嗆住了。

這酒吧魚龍混雜,各種濃烈至極的香水味瞬間蹿上腦門,很難形容。

“酒好喝嗎?”

嚴舒立刻坐直,秉持着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原則,對着諾伊露出笑容:“諾伊先生,您來了。”

諾伊站在旁邊,頭頂鬼魅的燈光落在他臉上,幾乎看不清表情。

他默不作聲,走前幾步,伸手,直接捏住嚴舒的臉。

嚴舒反射性靠上去,蹭了蹭。諾伊幽幽地問:“什麽意思?”

嚴舒垂下眼,低聲說:“頭暈。”

諾伊揚眉:“頭暈還喝酒?”

嚴舒假裝沒聽清,諾伊便低下身子,耳語:“真聽不見還是假聽不見?”

嚴舒:“……”

他很無辜地說:“真聽不見。”他又指了指舞臺中央的擴音器,“我耳膜快碎啦。”

諾伊打量他的臉,燈光太暗,人類的眼睛反而是亮的。于是,他說:“誠實地告訴我,今晚真的只來喝酒了?”

嚴舒一怔,随即笑着靠過去:“不然呢?”

諾伊不悅地說:“我知道人類□□的欲`望很難控制,但我希望你能嚴于律己,在這種看不清臉的鬼地方找,你是真不挑。”

嚴舒聽得一愣一愣的,等明白對方的意思,有點哭笑不得。

“哎,諾伊先生,您誤會了,我、我——”他嘆氣,“真沒有,我就想放松一下,但不是您想的那種放松,就搖擺下身體,跳一跳喊一喊,沒有想帶人去上床。”

諾伊不置可否:“哦。”

嚴舒湊近了一點,小聲說:“哎,我生着病還出來玩确實不對……不過,諾伊先生是在關心我,對嗎?”

諾伊淡淡地說:“不是關心,是看你人還活着沒。”

嚴舒:“……”

他輕咳一聲:“嗯,就是關心嘛。”

諾伊很輕地笑了下,嚴舒不确定,不自覺湊前。明明是如此吵鬧的環境,但對方身上熟悉的氣味卻絲絲縷縷滲進鼻腔,快要鑽進腦子裏似的。

玉蘭花啊……嚴舒想着,鼻翼微微翕動,情緒無端跳躍幾分。

諾伊斜瞥過去,兩人的距離稍稍拉近,他伸出手捏住嚴舒的下巴:“不是說跳嗎?喊嗎?去呗。”

嚴舒放輕聲音:“我真去了?”他語調拉長,帶點笑意。他還故意把尾音落得暧昧,朝對方耳朵吐氣。

諾伊嘴角瞬間撇下,松開手:“去。”

嚴舒茫然:“……”等等,我不是調情嗎?怎麽感覺對方好像……很生氣?

諾伊冷冷地說:“我看看你怎麽跳,怎麽放松的。”

他不高興,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不高興。大概因為人類好像很快樂的樣子,或者說,這裏快樂得讓對方偷偷跑過來,他就很不高興。

早上才說希望得到他的庇護,一天還沒過……啧,他看對方也不是很稀罕。

嚴舒還在分析,想來想去,最後歸于對方是條魚,還是百來年不近感情的魚,在情字上是缺一根筋。

諾伊将嚴舒推了推:“還不去?要繼續喝酒?”

嚴舒對在人群裏搖頭晃腦興趣不大,說:“現在不想了,酒也不喝了。”

諾伊“哦”了一聲:“那你想乾嘛?”

嚴舒:“回酒店。”

諾伊:“确定?別半夜又跑下來。”

嚴舒試探地道歉:“您是因為我沒和您說,所以生氣嗎?如果是的話,我向您道歉。”

諾伊平靜地說:“不是。”

嚴舒:“您似乎不太高興……”

諾伊反駁:“我很高興。”

嚴舒:“……”

諾伊:“好了,有表演了,安靜點。”

嚴舒幽幽地說:“酒吧很難安靜吧?”

諾伊哼笑一聲:“但你可以安靜。”

嚴舒聳聳肩,靠在沙發,和諾伊一起看表演了。

酒吧的表演大多都是為了活躍氣氛,剛剛結束的是性感舞娘在香槟杯裏嬉戲玩水。金發女郎極為敬業,表演完後還和觀衆互動,全身濕漉漉的來一小段舞蹈。随後,她用毛巾擦了擦臉,順手扔下去,給出一個飛吻,再俏皮地鞠了一躬,貓着步子離開了。

現場氣氛熱烈被點燃到極致,吆喝聲不斷,尤其那些男人面紅耳赤,争着往前,甚至想攀上舞臺,伸手去抓些什麽,都被現場的保安攔住了。

緊接着上場的,是一位身着禮帽和西服的壯碩男人。他先是來了段簡短的獨舞,燈光一暗,白煙缭繞,中央的鋼管出現。他帥氣地一個滑步,手臂伸出,輕巧地躍上鋼管,長腿擺動兩下,凹處極為漂亮的身形。幾個來回,他解開襯衫扣子,露出鍛煉得極好的胸肌和腹肌,引來陣陣尖叫。

而女人們看得津津有味,大多比較含蓄,膽子大點的、熱情點的便扔了私密物,直直往鋼管上的男人頭上套。

他見怪不怪,利落地下了鋼管,脫下禮帽,走到立麥旁,低低笑道:“請問是哪位美麗的女士遺落了物品?請您來拿回,或者,我交給管理員,讓他們給您送去。”

這也算表演的保留節目了。

臺下的保安讓出一條道,男人等了半分鐘,不多時,一個紅發女人走上前,笑容肆意張揚:“是我——”

男人行了紳士禮,親手遞回,女人接過後,順勢放了別的東西。

他驚訝:“女士……”這是一條價格昂貴的手表。

紅發女人眨眨眼:“禮物。”她撓撓對方的掌心,沒多停留,只給了對方一個搖曳的背影。

男人晃了下神,收好了手表,才繼續回鋼管跳舞。

口哨聲不絕,場面一如既然的熱烈。

嚴舒看似專注,實則走神。忽然,他冷不丁聽到有人過來搭讪:“嗨,交個朋友呗。你的金發真漂亮,你是哪裏人啊?”

嗯?嚴舒眯起眼睛看過去,只看見一個海膽頭。

一旁的諾伊随意地支着臉,雙腿交疊,懶洋洋地斜睨過去。

嚴舒輕啧,有點不爽:“你誰啊你?”

對方一愣,下一秒,莫名其妙地跑開了。

諾伊打量幾秒,慢吞吞地說:“你乾嘛了?”

嚴舒笑笑:“我不想有人打擾您觀看表演——”

諾伊扯扯嘴角:“哦,我以為你愛看,算了,繼續看。”

嚴舒抿唇:“挺晚了,要不我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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