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 45 章 誓言(1/2)
第45章第45章誓言
生活推着人往前走,每個年齡段似乎都有自己該走的路。
畢業後,嚴舒繼續讀研,曲鳴易則回自家公司準備從底層先乾起來,兩人開始了異地戀。
曲鳴易離開前,惡狠狠地“警告”嚴舒:“雖然我不在你身邊,但你只要閑下來,想的只能是我,全都是我,一點點也不可以留給別人。”
嚴舒捏捏他的臉,懶洋洋地應了聲好。
曲鳴易不滿:“你這什麽态度?認真點。”
嚴舒撩起眼皮:“本來就是的事,我需要怎麽去做?”
曲鳴易:“……”
他輕啧一聲:“甜言蜜語。”
嚴舒笑笑:“真心話。”
曲鳴易:“我發現你談戀愛後——”他撇撇嘴,“真的很會講。”
嚴舒想了想:“大概是男人說鬼話的天賦。”
曲鳴易眸光微閃,忽然抱住嚴舒脖子:“老公,你教教我講嘛?”
嚴舒:“嗯?教你什麽?”
曲鳴易輕飄飄地說:“比如床上說的騷話,我都不好意思講的,你每次哄着我講,我講了你多激動啊,我下次想無師自通。”
嚴舒:“……你這是挖坑給我跳嗎?”
——而且明明就是對方以前講過的。
他也是昏了頭,情到濃時,想更刺激點。
說實話,那些話上輩子聽着習慣了,以為沒那麽激動了。誰知道,老婆換個殼子講,別有一番風味。
花開到流汁的熟男和花芯嫩得掐水的少男各有各的好,嚴舒反正是享受到了,甚至對以後去的所有世界充滿期待,活下去的動力成倍增長。
曲鳴易眯起眼睛:“你!居!然!走!神!”
嚴舒笑笑,直接帶着曲鳴易倒回被子上。曲鳴易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捏着對方的下巴,直接親上去。
這個吻突然、不設防,帶點粗魯和野蠻。
曲鳴易不過愣了幾秒,立刻“反擊”,憑借這幾年的磨練,他抱着把對方親斷氣的勝負心,用盡全力地親。
唇舌交纏地吮咬,滋滋翻攪的水聲……
曲鳴易憋着一股氣,把被子蓋在兩人頭頂,氧氣逐漸減少,黑暗裏,彼此的呼吸聲越發清晰,皮膚緊緊貼着,仿佛骨頭也交融在一起。
嚴舒輕笑兩聲,曲鳴易惱怒。
下一秒,曲鳴易憑着直覺,手從對方的大腿、腰、脊背,慢慢的,摸到後頸、喉結,故意用指甲撥弄。
一下、兩下……
嚴舒呼吸變急,曲鳴易抓住這個機會,瘋狂攫取對方口腔的氧氣。嚴舒仰頭,曲鳴易指腹摩挲對方的側頸,虎口輕輕卡住,又松開。
幾秒後,嚴舒反手将人壓倒,被子被掀開,兩人交錯依偎,相抵的胸膛砰砰亂跳,都在大口呼吸。
曲鳴易緩過來後,得意地說:“我贏了。”
嚴舒捋了捋濕潤的額發,又去親他的唇。曲鳴易含糊地重複:“我贏了……”
嚴舒低低一笑,曲鳴易感受到對方胸膛的震動。
“嗯,你贏了。”
……
別人都說學校是個象牙塔,待得久了,無論年齡的數字如何改變,總歸都帶點學生式的理想和天真。
曲鳴易對此的感受頗深,每次見嚴舒,他都覺得對方身上的氣質和出水芙蓉一樣——
怎麽說呢?
樸素的白T,板正黑褲子,鼻梁架着一副眼鏡,頭發清清爽爽,神情平和淡然。
哪怕曲鳴易路上多急躁、多煩悶,一見到嚴舒,他就整個人都安靜了,思緒也清寧了。
每當他抱上去,對方寬厚的胸膛、結實的肌肉和完全将他包圍的肩膀,更讓他覺得幸福。
曲鳴易工作越來越忙,短短兩年,他已經在基層輪了一遍,曲父大手一揮,讓他到總經理這個位置再沉澱一下,辦公室裏訓誡的話,更是說得極為官方。
曲鳴易心裏吐槽曲德蘊的老派,但面上還是乖乖地應好,一番父慈子孝,把對方感動得眼裏閃爍淚光,連連拍着他的肩膀說你長大了。
關于嚴舒和曲鳴易談戀愛的事,曲德蘊自诩父親威嚴,覺得這種兒女情長的事還是交給曲母管更好,就沒有插手。他以為妻子已經勸好了曲鳴易,對方不過青春期激素作祟,早已迷途知返。
蘇茹曾經問曲鳴易着急結婚或者乾嘛嗎?
曲鳴易瞬間明了,含蓄回答:“我和嚴舒過自己的日子就好了,等爸和你退休後,你們去全世界旅游,安享晚年就好了。”
蘇茹摸摸他的腦袋:“我兒子真聰明。”這些年,嚴舒的問候也沒斷過,常常過來邀請蘇茹吃飯,兩人聊得還算平和。大部分時間曲鳴易作陪,偶爾只有她和嚴舒,話題大多繞着曲鳴易轉。
曲鳴易抱住蘇茹,做足貼心棉襖的模樣,絲毫不漏風。
曲鳴易這邊情況如此,嚴舒那兒的情況倒沒有翻天覆地,他讀研三的時候,某天回家和爺爺奶奶吃飯,像聊家常一樣提及曲鳴易,二老都說哎呦,好久不見小易了,什麽時候讓他過來,一起吃個飯。
嚴舒狀似思考,說要不就下周吧。
謝素雲說好啊,那她多備點菜。
嚴舒點頭,又平靜地說對了,我和鳴易談戀愛了。
停頓一下,他又說談了7年多了。
一枚炸彈扔下去,飯桌安靜了近乎一分鐘。
嚴談書和謝素雲面面相觑,誰都沒先說話。
最後,嚴談書放下筷子,複雜地看着嚴舒,嘴唇翕動,最後卻什麽話都沒說出來。
嚴舒靜靜地回視外公的眼睛,溫和地說:“爺爺,我很喜歡他,我和他在一起很快樂。”
嚴談書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行,兒孫自有兒孫福。”
謝素雲忽然皺眉,不悅地看向嚴舒:“你不挑個好時候講,我和你爺爺沒準備媳婦禮,三金那物件雕刻也得好些功夫,下星期就見了,哪裏來得及?”
嚴舒:“奶奶,不着急,又不是只見一次。”
謝素雲:“你和鳴易說了見面的事沒?”
嚴舒:“沒,等下我打電話告訴他。”
謝素雲沒好氣:“那推遲一點——哎,你也是的,急急忙忙的,啥都不留長點時間,人家小易一接你電話,今晚估計睡不着了。”
嚴舒:“他高興嘛,哪天說他都睡不着。”
謝素雲:“你別和我頂嘴哦。”
嚴舒:“……沒有。”
謝素雲瞪了嚴舒一眼,放下筷子,準備訓人了。
嚴舒趕緊舉手:“哎哎哎,奶奶,我錯了。”
謝素雲:“你這家夥,鬼精鬼精的,小易肯定被你哄騙了。”
嚴舒無奈:“冤枉啊——”
謝素雲:“你冤枉什麽?哪次惹了禍,不是小易主動出來替你頂黑鍋?”
嚴舒:?
他莫名其妙:“我讓曲鳴易頂什麽鍋了?”
謝素雲開始細數小時候的發生的事,冷哼一聲:“……你說,要不是你乾的?小易乾嘛這麽主動的認?一點都不怕的樣子?還說什麽千萬不要怪你,什麽錯都是他的?兩個人一起玩,肯定是一起弄掉花瓶、弄壞電視機的,怎麽就盡是小易一個人?”
說着,她越發不滿:“小易這孩子,白白淨淨的,說話輕聲細語,肯定是你先看上人家,哎呦——我想起來了,之前幼兒園玩演那什麽王子公主,你還搶着要當王子!人家小易給你當公主,最後還穿着婚紗和你結婚……你果然從小就不安好心!”
嚴舒揉了揉眉心,心想他老婆從小才是鬼精的,本以為對方是靠賣萌認錯,所以主動走到前面攬責任,靠誇大錯誤博得長輩同情和哭笑不得的愛憐——
居然還有這層意思。
還有什麽王子公主,嚴舒心裏哀嘆,這又有什麽關系?
但他不反駁,乖乖低頭認了。
——畢竟說這些,總好過大周末的被趕出家門,說他對不起列祖列宗吧?
-
曲鳴易剛知道嚴舒出櫃了,吓得不行,差點手裏的手機都掉了。他仔仔細細地問了一遍,了解來龍去脈後,知道結果是好的,才松了口氣。
但他還是不放心,憂心忡忡地問:“你……你真沒被打吧?”
嚴舒好笑:“爺爺他們在你心裏什麽形象?”
曲鳴易輕啧:“你們家一看就家教森嚴,知識分子家庭,肯定會古板點啊。我小時候去你家玩,裝乖小孩可累了,做錯什麽都極力認錯,生怕下次進不了你家門。”
嚴舒:“……”
曲鳴易奇怪:“你怎麽不說話了?”
嚴舒:“沒事……”沉默片刻,他問:“你小時候都是這樣的想的?”
曲鳴易:“對啊,可怕了。”
嚴舒:“那我背鍋背得太慘了。”
曲鳴易疑惑:“什麽意思?”
嚴舒把謝素雲和他說的話,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直接把曲鳴易笑得肚子疼,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真的嗎?哎、哎呀,嚴舒,真的對不起,我這麽乖,真是害死你了。”
嚴舒:“是呀,我聽得都愣了,心想你心眼也太多了吧。”
曲鳴易輕啧:“少來,我對你可沒有壞心眼。”
嚴舒輕笑:“我知道,全是愛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