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一起蠟染(1/2)
第66章一起蠟染
王淼看着手腕上那根紅線,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用力點了點頭,把眼淚憋回去了。
緣緣真的好好啊,好溫柔。
于是在現場的為數不多的幾個亓官緣的粉絲都得到了他親手系上的紅線。
每個粉絲都得到了他的祝福。
正在亓官緣直播間蹲着的粉絲已經羨慕得不行了。
[【轉圈圈】啊啊啊,我已急哭,我也想要!]
[緣緣親手系的紅線,我也想要!]
[羨慕,羨慕,羨慕,我想在現場。]
[我已急哭。【咬手帕】]
亓官緣照顧到了每一個為他而來的粉絲。
雖然只有幾個,花費的時間也不長。
裴聿白卻一直在旁邊盯着,面無表情地看着這幾個粉絲。
粉絲們自然也感受到了裴聿白的視線。
但是,誰在乎?
她們可是擁有了緣緣親手系的紅線诶。
王淼她們在網上開始秀手腕上的紅線,一個個都舉起手腕拍照片,配上文字發到超話裏。
超話瞬間炸了,那些沒能來到現場的粉絲在底下哭着喊着羨慕死了。
王淼拍了好幾張,不同角度,不同的光線,選了一張手腕上紅線最清楚的發出去,配文是:緣緣親手系的。“願我的小粉絲諸事順遂,所求皆如願,所行化坦途。我的眼淚不值錢。”嘿嘿,緣緣好美,好溫柔!
二十來個粉絲全部喝了攔門酒。
寨老用竹杖在地上敲了三下,帶着他們往寨子裏走。
石板路兩邊的木樓一棟挨着一棟,屋檐下挂着玉米和辣椒,黃澄澄的,紅彤彤的。
粟禾安走在最前面,穿着苗寨盛裝,銀飾在陽光下嘩嘩響。
她一邊走一邊介紹苗寨的風俗習慣,講苗族的起源,講姊妹節的來歷,講蠟染的做法。
走到寨子中間的空地上,寨老停下來,指了指空地上的幾張大桌子。
桌子上擺着幾個陶罐,幾只銅鍋,幾摞白棉布,還有一堆形狀各異的銅刀。
銅刀的刀片很薄,刀柄是木頭的,磨得發亮。
“今天我們學蠟染。”寨老說,“蠟染手藝數苗家的手藝最為出名。歷史也非常悠久。”
“我們需要先調蠟藥,再用蠟刀畫花紋,畫好了放進染缸裏染。染出來藍底白花,花紋的地方就是畫過蠟的。”
沈予洲走到桌前,拿起一把蠟刀,舉起來看了看,刀片在他手裏晃了晃:“這個刀好輕。”
粟禾安走過來,從陶罐裏舀了一勺蜂蠟放進銅鍋裏,放到炭爐上加熱。
蜂蠟慢慢融化,冒出一縷淡淡的煙,空氣中彌漫開一種甜膩的,混着樹脂的味道。
寨老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個竹筐,筐裏裝着各種草藥,有些是乾的,有些是新鮮的,顏色深淺不一。
“蠟染的染料,是用這些草藥調配的。板藍根,蓼藍,還有一些山裏的植物。”
老人家說話的時候語速慢,他一邊說一邊把草藥放進一個石臼裏,用杵搗碎。
草藥的汁液滲出來,深藍色的,濺在石臼的內壁上。
他往石臼裏倒了一些水,用木棍攪了攪,水變成了靛藍色。
沈予洲蹲在旁邊看着,眼睛都不眨一下:這個就是染料?聞起來好奇怪。”
“還要加東西。”寨老從另一個罐子裏捏了一撮灰白色的粉末灑進去,又加了一勺不知名的液體,攪了攪。
“石灰,米酒。加進去之後顏色才穩,洗不掉。”
粟禾安把融化的蜂蠟從炭爐上端下來,放在桌子中間。
蜂蠟冒着熱氣,表面有一層薄薄的膜。
粟禾安拿起一把蠟刀,把刀片浸進蠟液裏,蘸了一下,在碗沿上刮掉多餘的蠟,然後在一塊白棉布上畫了一條線。
線很細很流暢,從布的一頭畫到另一頭,像溪水流過石頭。
“你們試試。”粟禾安把蠟刀遞給沈予洲。
沈予洲接過去,學着粟禾安的樣子把刀片浸進蠟液,拿出來,刀片上挂着一層厚厚的蠟,他沒有刮掉,直接在布上畫了一筆,蠟糊在布上,堆成一坨。
粟禾安在旁邊笑了一下。
“要刮掉一些,太多了。”她幫他刮掉多餘的蠟,讓他再試。
沈予洲這次少蘸了一些,畫出來的線還是歪歪扭扭的,像蚯蚓爬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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