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吊椅:吻(1/2)
第89章吊椅:吻
寧頌的睫羽輕煽,看着裴含莺露出來的帶着緋色的耳垂,眼底的笑意發酵得更為濃郁。
裴含莺長得明豔漂亮,就連耳朵也生得好看。
瑩潤的雪白皮肉染上了一層淺淺的胭脂色,顏色暈染開,直直漫到了耳根。
漂亮又可愛。
怎麽這麽容易害羞?
寧頌心軟軟,将裴含莺推到自己身上的責任全盤接收。
“都怪我沒有給莺莺找好襪子,下次要給莺莺找成對的。”
她往裴含莺所在的位置挪了挪,伸出手将裴含莺抱住,尖尖的下巴抵着裴含莺的肩膀。
兩人的距離一下被拉近,裴含莺感受着突然貼上來的柔軟的身體,有一瞬間的不自在,但抿了抿唇,還是什麽都沒說。
只是長睫輕輕顫動,垂眸看清鎖在腰間的手後。
裴含莺的長腿輕輕晃了晃。
兩個女孩抱在一起,暖白的日光将她們籠罩其中,誰都沒有動。
維持一個姿勢不動的時間有些長,裴含莺又有些困了。
她晃了晃腦袋,将那點兒懶怠的困倦甩了出去,清醒幾分。
她轉了個身,在感受到因為自己的動作,寧頌輕擦過她臉頰的留下的柔軟觸感後,裴含莺又很不明顯地頓了頓。
她輕輕咬住唇瓣。
在被寧頌發現異樣之前,她很快又恢複了原本的模樣。
一巴掌拍在腰間的手背上,說話的語氣毫不客氣:“別抱了,黏糊死了寧小貓。”
是一點兒也不提剛才自己被抱了那麽久一個字沒說,反而生出了有些舒服的雙标想法。
“就是想粘着你。”
寧頌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說這種話,對她軟軟撒嬌。
話雖然那麽說,但她還是順着裴含莺的話收回了手,不想讓對方太過困擾。
塌了點腰,寧頌靠在吊椅上,只是眸光仍舊落在裴含莺的身上。
裴含莺能感受到,手放在腿上,不自覺地用指腹摩挲着針織裙面料。
将手下那一大塊的布料都揉得發軟發皺了,裴含莺目光落在落地窗外的忽然飛到院子裏的一只麻雀。
過了一會兒,她唇瓣輕啓:“你為什麽喜歡我?”
“別說不知道。”
寧頌歪頭,抵着地面讓吊椅再次開始晃動。
她想了想,一一給裴含莺陳列。
“莺莺很善良,雖然有時候說話很冷漠,但我知道你很多時候都是口不由心。”
裴含莺想辯解,寧頌不給她機會,将她還在亂摳的手按住,包裹進手掌中,牢牢攥緊。
“莺莺彈鋼琴很好聽,在舞臺上的時候像是在發光,所有人都會為你傾倒。”
“莺莺很細心,總能照顧別人的感受。”
“莺莺很好相處,性格很好,沒有人會讨厭你。”
……
她将她所認為裴含莺身上的優點一一細數,似乎裴含莺是什麽完美無缺的天神。
裴含莺聽得面紅耳赤,一邊懷疑她說的人是不是自己,一邊覺得很不好意思。
都不知道寧頌到底說到了第幾點,裴含莺終于受不了了。
她撲到了寧頌的身上,伸出手将女孩的嘴捂住。
她耳朵紅紅、臉頰紅紅。
“寧頌,你不許再說了!”
她只是想知道寧頌為什麽喜歡自己,又不是要聽人吹她的彩虹屁。
再自戀的人聽見寧頌這一連串的誇誇都會覺得不好意思的吧。
裴含莺見寧頌被壓在自己身下,再也說不出什麽話之後,那點被赧意浸透的情緒總算是緩和些許。
身體放松下來,這時候,她才有些遲鈍地意識到,她和寧頌此時的姿勢。
兩人柔軟的身體重疊。
她跨坐在寧頌的腿上,膝蓋壓在吊椅上,整個上身都壓制在寧頌身體之上,發育良好的豐盈胸口蹭着自己的手背,圓領針織裙溢出些乳肉。
幾乎像是她主動把奶送到了寧頌的身前。
像是要喂她。
甚至,裴含莺還能感受到,寧頌溫熱的呼吸打在了她的胸口。
或許,寧頌的眼神也會在她的身前流連。
幾乎是不受控制地,裴含莺擡起了眼。
随後,毫無意外地撞進了一雙濃綠眼眸中。
寧頌濃密的長睫輕輕顫動,像振翅的蝶,偶爾将瞳色掩蓋。
那雙碧色的眼睛格外漂亮,瞳仁清透又瑩潤,底色是浸了春水的嫩綠,中心暈着深翠,像密林深處蓄着的一汪幽潭。
寧頌只是靜靜望着裴含莺,貓眼似的瞳仁微微收窄,漾開細碎的光,水光潋滟,眼尾往下垂落,笑意也潋滟,似乎可以任由裴含莺對她做任何事情。
那柔柔的注視,化成一點蝕骨的瘙癢,鑽進裴含莺的四肢百骸。
僅僅只是幾秒的對視之下,裴含莺的理智瞬間坍塌,全身上下的心神都鎖在了寧頌的那雙眼睛上,只剩下想要俯身吻她的念頭。
要吻在她的眉心、吻在她薄粉的眼皮、眼尾,吻在緊貼着裴含莺手心的……唇上。
裴含莺一邊輕輕舔着唇,一邊幾次吞咽口水想要将喉間的乾渴壓下。
與此同時,她控制不住分出幾縷心神,難過又有些釋懷地想。
她好像真的栽了。
她好不道德。
居然想吃窩邊草。
一邊想着,她被寧頌柔柔的目光勾着,一點一點地朝她湊近。
兩人的鼻尖先一步抵在了一起。
裴含莺用鼻尖順着寧頌的鼻骨從上往下輕輕劃過,直到寧頌的眼瞳因為她的動作,氤氲出一層淺淺的霧氣,而裴含莺喉間乾渴的感受也越來越明顯。
捂在寧頌唇上的手一點一點往後撤,而裴含莺的吻最終落在了自己的手背。
隔着手背,她吻了寧頌的唇。
睫羽因為羞赧垂落,唇瓣和手背一觸即分後,她已經徹底控制不住不間斷發熱的臉,從寧頌的腿上站起來。
那點羞恥心幾乎将裴含莺整個人都淹沒,她不敢看寧頌,自然也錯過了女孩眼底濃稠的欲念。
不是身體上的欲望,只是單純的,因為裴含莺的那些動作。
寧頌內心的所有貪欲都在一瞬間噴發,所有的故作冷靜都被打破,心底的貪欲幾乎是從黃豆大小開始無限擴大。
快要将她整個人都吞噬。
無論如何,她要抱到裴含莺、親到裴含莺。
莺莺是她的。
必須要是她的。
看着轉身想要跑的少女,寧頌伸手,攔住了她的腰,瞬間又讓她帶到了自己的懷裏。
感受着壓到腿上的一點重量,寧頌的語氣還是很低柔:“跑什麽,莺莺?”
裴含莺莫名從她柔和的話語中,敏銳地感知到了幾分危險。
屬于小動物似的第六感讓她心裏多了幾分不安。
她的身體微微發僵,想要掙脫,但是寧頌卻抱得太緊。
讓她沒有絲毫逃跑的機會。
随後,披肩掉落在地上,無人問津。
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了裴含莺的肩頸。
被寧頌吻過的皮膚像是被千萬只蟲蟻從一個中心往外擴張,輕癢和細微的電流一起在那一塊的細膩皮膚流連不散。
裴含莺臉上的薄粉一點一點蔓延到了頸項,又在肩頸擴散。
呼吸好熱。
裴含莺幾乎分不清是自己的呼吸過熱還是寧頌的呼吸。
她死死掐着手心,另外一只手也将裙擺揉亂,皺得不像話。
別親了。
好癢。
裴含莺心裏喃喃。
可這話卻說不出口,唇瓣被雪白貝齒咬得緊緊的,原本淡粉色的唇瓣被咬出了血色,泛起豔麗的紅。
寧頌箍住她的腰,将唇瓣攀延而上,落在裴含莺細白的長頸上。
然後是下巴、唇角,最終落在了唇面。
裴含莺能轉過一點臉去,身體卻被寧頌往下壓,一點一點壓在了靠枕之上。
她的後腦被寧頌的手掌護住,唇瓣也很快被含吮。
之後的吻變得不那麽清純。
舌尖勾纏,肆意攪弄,兩人的味道都混在了一起,啧啧水聲在整個陽光房裏漫開。
甚至落地窗外,還有傭人正在修剪花叢的枝葉,從外面看不到裏面,裏面的人卻能清楚意識到,有人的存在。
裴含莺被寧頌按着親得深入,口鼻的氧氣被一同攝取,她臉色緋紅,忽然想睜眼看看寧頌此時到底是什麽表情。
鴉羽輕輕一顫,她掀起了眼睫,不期然對上了寧頌碧色沉郁的眼。
心髒在胸膛重重一跳。
她們親了這麽久,難道寧頌一直都沒有閉眼嗎?
裴含莺已經不記得自己是在哪裏刷到過這麽一句話。
接吻不閉眼的人都很有侵略感,掌控欲也很強。
之前她嗤之以鼻,認為這只是不同人的習慣而已。
可是此時和她接吻的寧頌就這麽盯着她,看向她的眼神不兇。
但是侵占欲太強了。
裴含莺恍惚中,覺得自己似乎是真正地成為了她的所有物。
全身上下,全都屬于寧頌。
而寧頌,都已經這樣親她了,似乎還有些不滿足。
她的腳趾蜷縮,肩頭也不太明顯地瑟縮一下,不能适應這樣的寧頌。
視線同寧頌錯開之後,她看清了落地窗外站着的人後,瞳孔又是微微一縮。
內心的羞恥感幾乎滿得要溢出來了。
她側過頭,喉頭很輕地滾動,費力将寧頌的舌尖推了出去。
她喘氣,聲音飄在天上:“別、別親了。”
寧頌揉着她的後頸,像是在揉貓。
她的聲音也帶了些細喘,安撫着裴含莺的情緒:“沒關系的,不會有人發現的。”
她的眼睛微微彎起,眸色暗沉。
“再親一會兒。”
裴含莺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又被堵住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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