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 46 章:很舒服,很喜歡(1/2)
第46章第46章:很舒服,很喜歡
孩子減重效果顯著,這個年紀代謝快,少吃一點,幾乎一周不到就能夠看到變化。
臉頰肉都快瘦沒了,下颚線清晰流暢,整個人都恹恹的,晚上累到一沾床就攤成一團,以前還有力氣在裴郁懷裏蛄蛹着找位置,現在躺在哪裏就睡在哪裏。
好讓人心疼。
裴郁把小狗擁入懷裏,調整到她之前很喜歡的位置,手指解開中衣卡扣,溫聲哄着她:“張嘴。”
江無乖乖張嘴,眼睛都沒睜開,就含住被媽媽捧到自己口中的食物,舌尖在汁液邊打轉,咕隆咽下一大口。
然後很不出意外的嗆到了,咳得整個人都蜷縮起來,還是舍不得松口,一邊嗆一邊吃。
裴郁抱着江無的腦袋,眼睫垂下,淺琥珀色的眸裏眨過些不忍。
不然算了,其實也不是很重。
而且,孩子以後就算沒有治國的才能,也至少要成為王女,抗壓能力不強的話,很難勝任這些,所以在出生前被媽媽壓一下,有什麽關系呢?
裴郁輕輕拍着孩子的後背,時不時看她吃的急快要嗆到了,就用指尖抵住她的唇瓣,想讓她吃慢點。
餓了很久的人頓住,輕輕咬了下她的指尖,很委屈很不滿足。
……
……
像小貓撓耳尖的低吟。
……
江無聽話的低頭……邊角露出來的那點帶着些潮熱,剮了一下她的掌心。
……
姐姐顫抖着背過身去,江無坐起來,撿起床下那根濕透了的絲綢,繞過手指,濕噠噠的液體從指尖一滴滴往下墜,在手背劃過一條透明的痕跡。
她曲起骨節,擦過絲綢的邊緣,似乎在模仿和學習絲綢擦過那處的動作。
年輕人的學習能力強,但理論是一回事,實踐又是一回事。
江無歪了下腦袋,目光落在側躺在一旁的姐姐身上。
她好像見過這個東西。
姐姐以前用過棉條,少年時期的她對這種事情很羞腼,在撞見姐姐紫薇後,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看姐姐。
直到被姐姐掰正腦袋,那雙漂亮的桃花眸靜靜凝着她,而後,輕輕嘆氣。
姐姐告訴她,有需求不是一件難以啓齒的事情,只是姐姐沒注意,所以不小心被她看到了。
姐姐說她很抱歉,讓她不要再躲姐姐了,她這樣,姐姐真的好難受。
有需求,有欲望,是正常的嗎?是可以直視的嗎。
江無怔怔的看着姐姐,有一瞬間想要開口詢問,那她對姐姐的身體産生想法,想看姐姐在她的指尖露出那一夜同樣的表情。
這、也不難以啓齒嗎?
她把想法忍下去,委屈的将自己埋在姐姐的胸口,被溫軟包裹着,呼吸裏全是姐姐身上獨特的香味。
女人溫柔的揉着她的腦袋安撫,讓她乖一點,讓她別怕。
絲綢上的溫度一點點褪去,江無不滿的把它握在掌心,攥得更緊。
一聲極輕的,略微顫抖的呼吸将她的思緒拉回,她掀開眼睛,黑曜石色的眸子在燭光下被鋪上一層薄薄的金邊,明暗斑駁。
躺在被褥裏的女人迅速偏開視線,濃密的羽睫下掃過一片濕潤的淚痕。
江無把絲綢安置在床邊的櫃子上,然後,捧住姐姐的臉,将還溫熱的液體塗到姐姐的唇角,輕聲問。
“為什麽這個時候會哭,是很疼,很不喜歡嗎?”
沒有。
很舒服,很喜歡。
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不會哭的那麽狼狽,是因為江無在,她可以感受到孩子吸吮的弧度,随着吞咽聲挺腰,才那麽快,那麽有感覺。
她垂着眼睫,在大腦內打了無數個草稿。給年輕的孩子做啓蒙,是媽媽應該做的事情,可真當開口時,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孩子沒有耐心的低頭,将自己的手指抵到媽媽的唇邊。
凝着女人茫然的,匍匐着水汽的眸子,江無悄然彎唇:“媽咪,舔乾淨好不好?”
聞言,裴郁呼吸隐約錯了節拍,她偏過頭,眸光裏潋滟的水色更重,更濃。
這小狗知道她在說什麽嗎?
那東西,怎麽能,她自己舔。
孩子委屈的聲音壓得極低:“媽媽不願意嗎,可是我的手上很黏,很難受。”
裴郁咬了下唇瓣,在孩子的幾聲媽咪的低喃中垂眼,無奈的,縱容的張開唇,把孩子的指尖一點點吞入,然後用舌尖一寸寸清理。
孩子是不是減肥,減得太壓抑了,怎麽脾氣都變得那麽惡劣。
不僅玩媽媽用過的絲綢,還得寸進尺的,讓媽媽幫她清理手指。
口腔中的手指不安分的動彈了一下,裴郁用舌尖将它固定住,不知道戳到了孩子那根神經,本來只含着一根手指的口腔忽然又被放了一根進來。
甚至,很小幅度的貼着她的舌尖抽動。
像是在,演習。
裴郁的心髒被燙得顫動,她匆忙将小狗沾上的東西舔舐乾淨,然後吐出孩子的手指,牽過被褥翻過去,聲音軟得一塌糊塗。
“去幫我打一點溫水。”
江無嗯了一聲,轉身去外面,親自到後房打了水,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條絲巾。
“姐姐別動,我替你擦就好。”
她低頭,将絲巾打濕,半跪到床沿。
裴郁捏住她的手腕,想說自己來的話幾乎要吐出來,又生生止在孩子晦澀的眼底。
少年人的情欲直白暴烈,只是凝着,就仿佛将她帶到幾乎被貫穿的初夜。
刻意忽略好久的記憶席卷而來,她偏過眼,重重的吐息着。
江無莽撞,只憑本能,但耐力奇好,那一夜不知道咬了她多少次,第二天她醒的時候,整個人仿佛被撞得散架,哪裏都漲,身下的床褥已經全部打濕,然後被卷起來。
這個程度,連第一次就懷孕都顯得格外正常。
她身上冒了些汗液,被孩子一點點沾水擦拭着,腰腹,手腕,側頸,上半身擦得乾乾淨淨。
江無重新洗了絲帕,捏着她的腳裸,輕輕往上擦。
裴郁腰腹繃緊,擡起手遮住自己的表情,只餘下略微張開的紅唇,輕聲呢喃。
擦不乾淨的,那裏。
如果是江無擦,那就永遠擦不乾淨。
孩子不懂這些,只是小聲疑惑,怎麽越來越多了,她閉着眼睛不敢開口,怕漏出些難以啓齒的聲音。
甚至連被好奇心重的孩子擦進去了些,也只是忍住嗚咽。
直到本來乾淨的絲巾換了一次又一次,被清洗了無數次,媽媽啞着嗓音,朦胧的呢喃着不要了,江無才認認真真的替媽媽擦了最後一次。
寝殿已經濕透了,她抱着媽媽,走到了偏殿,天邊已經翻起魚肚白,媽媽蜷縮在被褥裏,纖細脆弱,側躺着時,身體好看的曲線在腹部隆起一個半圓的弧度,打碎了些天生帶來的距離,好似更加清冷,更加溫柔。
女人疲軟的掀起眼睛看江無,然後用沙啞的聲音開口:“睡媽媽懷裏來。”
江無燙到媽媽懷裏,像往常一樣半壓在媽媽身體上,被抱得很緊。
媽媽的口腔溫度很高,很軟,被包裹的感覺格外的好。
想進到別處。
進到孩子出生的地方。
可是她好自卑,好膽怯,怕自己做的不好,沒有媽媽自己來舒服,媽媽就不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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