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都市 > 讓女帝O懷崽後 > 第37章 第 37 章:她本來就應該屬于她

第37章 第 37 章:她本來就應該屬于她(1/2)

目录

第37章第37章:她本來就應該屬于她

服從性測試麽?

江無盯着面前的女人,目光從她漂亮上揚的桃花眸,落到緋紅的眼尾,最後滑入自己剛剛吃過的那裏。

她咬得很兇,那處被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牙印,在一片白色裏格外顯眼。

叫什麽呢。

按照她自己的想法,叫姐姐,叫媽咪,甚至叫妻子老婆,但是她現在很餓,很想吃姐姐。

她決定委屈一下自己。

“陛下。”

被小孩脆生生的話硬控住,裴郁怔住在原地,漂亮的桃花眸略微下壓,眼尾的緋紅更濃更重,身體氣得隐約發顫。

都吃了一半了,這小狗喊她陛下?!

這就是她吃飯的态度麽?咬的那麽兇,一點都不溫柔,還不會收牙齒,吃完就臭着一張臉,理直氣壯的要下一個。

裴郁第一次當媽咪,沒有參考,也沒有指引,只能一遍遍深呼吸壓下想要給孩子一巴掌的脾氣。

媽媽就是要無條件縱着孩子,就是要不論怎麽樣都寵着啊。

她只能溫柔的捧着另一個,遞到小孩唇邊時,抵住她張開的唇瓣,循循引誘:“喂沒有吃飽的孩子,是媽媽該做的事情吧。”

“寶寶,你要喊我媽咪。”

江無掀起眸子看了她一眼,然後張唇咬住,女人腰腹緊繃,仰頭輕哼了一聲,不得不扶住她的腦袋來支撐自己的身體。

她都沒有鬧以後孩子出生,她有可能要和那個小孩分享姐姐的事情,姐姐居然讓她喊媽媽才給她吃。

很過分,姐姐本來就應該全部屬于她啊。

是她擅自拉開了距離,是她給她制定了不準親密的規矩。

現在她不喊又怎麽樣呢?

生氣了的人吃的格外兇,裴郁察覺到了,只能無措的給她順毛,指尖因為孩子忽然輕咬的動作顫抖,不經意扯斷了一根發絲。

懷裏的人哼唧了一聲,她垂下潋滟的眸子,道歉的聲音從喘息中斷斷續續的漏出來。

燭火裏的燈油燃燒得将近熄滅,吃空了的人意猶未盡的舔了一口,才松開媽媽的手,仰頭,濕潤的吻落在媽媽的側頸。

裴郁低低的喘着氣,碎發被汗水打濕,黏在側臉上,她斂眸,淺琥珀色眼睛濕潤迷離,還是渙散的,像是在拼命聚焦,想看清懷裏的人。

眼前的霧氣逐漸散開,那張漂亮得張揚又惡劣的臉占據了她的全部視線,小孩的唇角還有沒擦乾淨的水漬,整個人泛着一股甜膩的香氣。

她的心髒輕輕的顫了一下,不受控制的低頭,吻去江無唇瓣留下的那點甜味。

其實沒有很甜,只是味道稍濃了些。

為什麽有些人會那麽喜歡呢?

看着懷裏那張很滿足,但還是板着臉在生氣的小狗,裴郁軟着嗓音哄:“怎麽那麽委屈呀,江大人。”

“我不該讓你到茅屋裏去睡覺,不該把你趕走,以後都不會了,好不好?”

讓帝王低頭認錯,是一件很難的事情,需要很多很多的愛和偏袒,但很顯然,懷裏這只得寸進尺的小狗根本沒有意識到。

她扯起被褥,把自己的半張臉埋進去,然後在裴郁懷裏翻了個身,只留了個後背給她。

如果姐姐現在懷着孩子,那麽她和姐姐親密,吃姐姐的東西,甚至做什麽,那個孩子都會有參與吧。

為什麽兩個人的事情要有第三個人在。

她覺得自己之前還是太大度,也太遲鈍了,居然沒有發現這個問題。

偏偏裴郁還在逗她。

“我現在不吃抑制的藥了,那是不是不用找乳.娘,可以親自喂我們的寶寶了?”

“江大人會願意分給她一點嗎?”

江無炸毛了。

各種意義上的。

裴郁彎唇,看着懷裏翻過來的,很兇很不悅的人。

小狗直勾勾盯了她一會兒,那些兇狠逐漸軟化,變成了鋪天蓋地的委屈,裴郁趕忙把小孩擁入懷裏哄着。

“我開玩笑的。”說完,她又重複了一遍,然後用只有兩個人的氣音,黏在她的耳邊悄悄張唇:“全部都給你。”

懷裏的人還是悶悶的不吭聲,裴郁嘆了口氣,牽着小狗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你可以進去擠她。”

“但你要明白,這是我們的孩子,我一定要生下來的,可以嗎?”

“不能夠打掉,不可以不要。”

話音剛落,很不講道理的小狗就徑直探了進去,裴郁輕輕哼了一聲,握緊床沿的骨節用力得泛起白色。

漂亮的桃花眸不禁帶上了點幽怨,到底是哪位高人,淨教她些磨人的東西。

三個月的孩子已經有形狀了,性別還在分化,AO的結合,生出來的大概率也會是alpha或者oga。

上次進來的時候還能游,現在就有點擠了,江無沒好氣的用精神力把那團初具人形的東西往旁邊擠了一小塊地方,自己鑽了上去,然後有很貼心的把她放了回去。

認認真真用檢測儀檢查過,小孩發育良好,她收起檢測用的東西,靜悄悄飄在那裏,和比她的精神力要大很多的孩子緊緊貼着。

她觀察過,自己的精神力是球狀,可以有意識的穿過腹腔,但如果要出去,只能走

上一次她走得到一半,被女人下意識安撫的掌心觸及,又彈了回去。

軟軟的跌到

江無皺了下臉,整個人還恍恍惚惚的,她偏頭,裴郁本來只稍微沾了汗水的眼睛被徹底打濕,整個人像是被水裏打撈起來的一般,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她擱淺的靠在床沿,掌心還覆蓋在剛剛她準備出來的那個位置,手指略微蜷着,唇瓣處克制的留下了幾個齒印。

江無抿了下唇,終于意識到自己鬧得很過分了。

那個位置該是很脆弱,很敏感的,她怎麽能那麽用力,甚至還去挪孩子的位置。

靠在床沿喘息的女人掀開眼睫,隔着幾個呼吸的距離靜悄悄看着她,江無瞥開視線,道歉的話已經要說出口,卻被女人輕柔的話蓋住。

“氣消了嗎?”

好輕,好溫柔,好像只要她氣消了,不要再和她疏遠,在裏面怎麽做都沒關系,她可以永遠縱着她。

對上那雙虛弱的桃花眸,江無略微怔住。

好像很多年之前,她擅自離開被帶回來,姐姐也是這副摸樣,脆弱的,忍耐的,好像把剛剛失去的全世界都失而複得。

被女人緊緊抱住,揉入懷裏的那瞬間,她失神的想着,愛情和親情的界限到底是什麽呢?

姐姐說她們會永遠在一起,姐姐說親吻是親人也能夠做的事,姐姐說她現在還小,有些事情分不清。

江無從姐姐懷裏掙脫出來,看着那雙被淚水打濕的眸子,執拗的,固執的像被趕到客廳的那個晚上一樣,仰頭含住姐姐的唇瓣。

女人沒有掙脫,反而用手輕輕拍着她的後背,安撫着她,哪怕被厮磨,被闖入口腔,被親的發顫,眼尾的淚水一粒粒滾落,也只是縱容的嗚咽着。

到最後,用那麽輕的語氣問她,消氣了嗎?

在她的認知裏,小孩只是因為她不讓親後鬧脾氣離家出走,她惶恐的,不眠不休的找了兩個月,才在城市的角落裏看見流浪的,髒兮兮的,很瘦很破的小狗。

她無數次的想,如果江無真的喜歡這種感覺,那一個吻能有什麽關系呢?

孩子從小跟着她,只能維持溫飽,不哭不鬧不要玩具,給什麽吃什麽,甚至連游樂園都沒去過幾次,糖葫蘆都要挑日子看着買。

她能給她最好的東西,僅僅是素面下卧着的那顆荷包蛋。

那麽乖巧,那麽可憐,那麽依賴她的孩子,她怎麽能因為一個吻把她從卧室趕出去,她一個人在卧室坐了多久,要多難受才會留下一封信,背着舊書包就離開了家。

她低眸,眼睫的淚水一粒一粒的往下墜,牽着已經和她一樣高的人,軟聲懇求,讓她跟着她回家。

記憶讓理智和愧疚一點點回溫,江無呼吸顫着,小聲開口:“對不起。”

女人斂眸,很沒有力氣,卻還是注意到小孩忽然變得很低落的情緒,她溫聲道:“靠過來。”

重新抱上江無體溫略高的身體,裴郁側躺着,小心的盡量不壓到任何一個孩子,一視同仁。

“剛剛在裏面打仗嗎?”話裏沒有一點責備,女人笑得清淺,“壞狗,自己的孩子都要欺負。”

如果真的打起來了,她想,腹中那個還沒有發育好的,一定打不過外面這只,能連帶着媽咪一起欺負的小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