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3 章:江無昨夜很過分(1/2)
第3章第3章:江無昨夜很過分
“嗯吶。”江無打開木門,桌子上擺着一個小桶,上面插着一朵從外面摘回來的小黃花。
晚風掠過,黃色花瓣顫動了幾片,迎面飄過來荔枝的清甜。
章泠舟站在門口,目光追随面前的alpha,看着她把冰桶倒入裝荔枝的小桶裏,搬了個桌子到門外,對着月亮。
“章泠舟,過來。”江無招了招手,冷白色月光籠在她身上,鋪了一層模糊的失真感,鎏金邊的衣袖折射了些許金光。
明明是漂亮的丹鳳眼,上揚的時候,掀開裏面明媚的,亮晶晶的黑曜石瞳孔,章泠舟忽然不那麽生江無敷衍她的氣了。
她現在有點生自己的氣。
死顏狗。
alpha興致勃勃的倒了點酒,給面色僵硬的章泠舟也倒了一杯,邊坐下邊哄:“啃老啊,章小姐不知道嗎?讓母親送點吃的到宮裏應該很容易吧。”
“那你昨天埋的誰的小人?”
“不是你的。”
“哦。”alpha乖巧坐下,最後一點氣也滅掉。
月上梢頭,那雙黑曜石瞳孔裏逐漸泛了層模糊的水光,飲下的那杯酒的醉意從眼底彌漫出來,然後,那雙眼睛彎了下,像湖面蕩開波紋。
江無沒喝過酒,不知道自己酒品怎麽樣,怕最後亂說話,就撐起身子,呼吸中吐出薄荷味道的酒氣。
“章泠舟,我好困。”
她念人全名的時候聲音軟軟的,匍匐着初夏的暖氣,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章泠舟總覺得薄荷裏帶了點花香。
章泠舟點點頭,目送着那抹月白色的影子沒入後門,心頭沒由來一悸,她回過頭,在搖擺的月光下看見了一抹玄紅。
樹影斑駁,落在女人白皙的手腕上,明暗交雜着略顯落寞。
章泠舟斂眸,趕忙半跪下行禮,“陛下。”
“你們今日很忙?”女人聲音還帶了點啞,一副用嗓過度後沒有恢複的模樣。
“回禀陛下……不忙。”
聽完這句話,裴郁轉身,衣角舞動,剛剛的落寞在這瞬間碎掉。
也許是錯覺,章泠舟總覺得……裴郁在生氣?
裴郁快氣暈過去了。
一路上,她給江無找了一萬個理由,比如說alpha身體弱,這是第一次,她昏迷了還沒醒,比如說江無害羞腼腆,不知道該怎麽去找她,比如說今日事多。
她怎麽都沒想到,江無在和章泠舟飲酒。
她過來的時候,只瞥見alpha素白的耳廓染上緋紅,離對面的人格外近,呼吸糾纏着仿佛要吻上去。
帝王後宮人數衆多,并不能照顧到每個人,有些人不願意離開,窮盡一生都沒有被召幸過,尤其是oga當位的時候。
那些沒有被召幸的人,有許多會內部消化,對于這種事情,皇室一般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江無……這只賤狗,打着非她不可的陣仗進了宮,這才不到三月,就和別的女人那麽親密暧昧。
尤其,她們昨夜還親密過。
什麽酒要晚上喝。
這次出來,裴郁沒有帶随從,面首的住所很偏,很舊,離她的寝殿最遠,她獨自走了許久,昨天被折騰過的腰腹格外酸軟。
到寝殿的時候,出門時點的燈已經将滅未滅,她擡手,親自給燈上了油。
她不習慣被近身,門外守着的唯一一個宮女走進來,目光在瞥見女帝緋紅的眼尾時趕忙低頭,裝作沒看到。
“陛下要就寝嗎?”
“嗯,備水沐浴。”
理論上來講,沒有敢在後面說女帝的小話,但陛下出門一趟回來的時候像是哭過的樣子,這種事情太過驚悚。
椿芽和清越是從女帝幼年期就陪在她身邊,一路帶上來的,從娘娘去世後,她們就再也沒見過裴郁有那麽大的情緒波動。
清越更沉穩些,她一擡眼,剛剛還叽叽喳喳的人就噓了聲。
“許是風吹的。”
椿芽點點頭,毫無懷疑的相信了清越的話。
清越從小就比她靠譜一點,相信她就一定沒有錯的。
整個人泡在浴池裏,裴郁低眸,花瓣在水面上下浮動,有一片沾在她腕骨後的那顆小痣上,遮住隐約斑駁的紅痕。
江無昨夜真的很過分。
她承認自己下藥是不對,但整個後宮都是她的,區區一個面首,她對江無做什麽都是對的,那蠢A憑什麽和她生氣。
明明她一身的痕跡,體諒她是第一次,沒有多計較。
裴郁輕輕吐出一口氣,低眸,等眼底匍匐的水汽散掉,才緩緩從池子中起身。
她用指尖把身上,胸前,所有花瓣一片片挑掉,随手丢入水面。
忽然有片刻恍惚,她居然玫瑰泛起的漣漪像極了那晚alpha的眼睛。
——
裴郁難得晚上需要人服侍,還指定要清越過去。
清越低着眸子,掀開床紗替裴郁點夜燈。
“清越。”
女人清潤疲憊的音調緩緩落下來,清越擡眼,白天衣袍遮住的,在鎖骨上的紅痕清晰可見。
在她象牙白的肌膚上顯得暧昧緋.糜。
“陛下,是哪位面首?”
清越年長椿芽幾歲,也比椿芽更成熟,很多事情裴郁告訴清越的比較多。
包括那晚信息素紊亂,獨身去後宮的事情。
裴郁半靠在床沿,夜燈昏黃的火光勾勒出女人纖細的腰線輪廓,格外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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