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7 章:是你的話,哪裏都可以……(1/2)
第67章第67章:是你的話,哪裏都可以……
自己掀起衣服這種命令,怎麽聽都覺得很澀情。
被深紅色的夜染透的沈霧,嗅着裴薄妍的氣息,後背感受着她曼妙身體的曲線,大腦裏籠罩着一層迷幻的暈眩感,
修長的手指攥住衣角,聽話地往上撩。
舊玻璃裏映出沈霧的腰肢,和兩個女人相貼在一起的影子。
裴薄妍捏住了膠帶的一角,怕沈霧亂動,又牽連到傷口,另一只手往前摟,掌心貼在沈霧的腹部上,摟着,将她整個人都抱到自己的懷裏。
掌心輕輕施力,貼住沈霧滾燙的小腹,感覺她整個人緊緊繃繃的。
輕巧地撕去紗布,看那道傷口。
這傷口如果落在任何別人身上,只有“猙獰”和“血腥”這兩個詞可以形容。
可沈霧那白淨的腰肢上橫生一道鮮紅的血口,竟有種奇異的、瑰麗的美感。
猩紅的創傷美,讓這具堅強的身體多了種令人憐惜的破碎感。
幫她上藥的整個過程,沈霧攥緊了衣角,一聲不吭,指節因忍痛愈發變得清白。
裴薄妍擡眸,看她也不過是窄窄的肩膀,皮貼着骨的瘦。
冷汗在她皮膚上蔓延,被光照出了朦胧的邊。
沈霧進來的時候沒帶拐杖,此刻疼得整個人有點搖搖欲墜。
裴薄妍的思潮中湧出了某種讓人心軟的呵護意味。
她覺得沈霧很需要一個擁抱。
環着腰的那只胳膊引領着,沈霧被帶到床邊。
裴薄妍坐到床上,摟着沈霧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沈霧:“不、不用了吧。我很沉。”
裴薄妍擡起的眼眸裏是某種堅定的溫柔。
“我想抱你。”
帶着氣音的淺語,竟是非常标準的普通話。
一點口音都沒有。
簡簡單單四個字,揉得沈霧的心稀稀爛爛。
她太喜歡被裴薄妍抱在懷裏的感覺了,太喜歡被另一個人的體溫染熱。
坐在誰腿上這種姿勢,好像只有很小的時候體驗過。
媽媽和姐姐都曾這樣抱過她。
如今二十二歲了,孑然一身這麽多年,忽然又被人抱着,有點羞恥。
幸好後腰傷口的疼痛感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裴薄妍沒這樣抱過誰,在幾個月前也絕對想不到,有朝一日會允許誰坐在自己的腿上。
抱沈霧,卻沒有任何一點的負擔。
反而,用整個懷抱實實在在承受着沈霧重量的感覺,讓“擁有”這種感受變成了一種有形的實質。
仿佛此刻抱住了她,就能圈住她一輩子。
這個姿勢讓沈霧後腰的傷口正好對着裴薄妍,沈霧不會搖搖欲墜,也方便裴薄妍換藥。
藥很快換好,裴薄妍手背的指骨不小心蹭過沈霧的側腰。
裴薄妍看沈霧的腰在輕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裴薄妍掀起濃密的睫毛。
“躲什麽。”
沈霧耳朵紅得能滴血。
“……癢。”
裴薄妍輕輕抿唇。
不拆穿她。
紗布重新保護住傷口,其他幾處小傷裴薄妍也幫忙上了藥。
不得不說,有人幫忙的确沒有那麽疼。
沈霧正要感謝裴薄妍,卻發現抱着自己的那只手手腕上,交錯落着幾道清晰的紅痕。
沈霧眉心擰了起來,回頭問:“怎麽回事?你怎麽又這樣對待自己?”
裴薄妍這段時間為了給自己和沈霧的未來鋪路,做了很多事。
要規劃、要籌謀,還要和裴家握着股權的老一輩鬥智鬥勇。
每天就睡三四個小時,有時候一整天就記得吃一頓飯。
之前壓力大的時候,她會用波子汽水味棒棒糖安撫自己。
決定和沈霧徹底斷了關系時,把所有的棒棒糖都丢了。
等她意識到自己體力透支,情緒和精力同時陷入低潮有一陣子,手腕已經被情緒手環弄成這樣了。
看沈霧擔心自己,裴薄妍嘴角情不自禁往上勾。
“擔心我?”
沈霧:“我怎麽可能不擔心你……”
為什麽對她能這麽溫柔,對待自己卻那麽粗暴,不當一回事?
沒想到一貫嘴硬的某人居然會在情急之下說實話,裴薄妍愉悅得很,清冷的眼裏也浸着滿足。
“沒什麽,壓力大的時候為了讓自己保持理智,調整思維的節奏罷了。很快就會好。”
以為這句話能搪塞過去,沈霧卻在這時轉過身,一下子握住她沒受傷的那只手腕。
距離好近,呼吸頓時交融在一起。
沈霧一瞬間欺近,出乎裴薄妍的意料,讓她呼吸一瞬間凝固。
沈霧眼裏的擔憂和委屈幾乎要溢出來。
“以前,不都是來找我麽?”
“……嗯?”
單膝跪在裴薄妍的兩腿之中,兩人的姿勢調轉,沈霧捧住裴薄妍的臉,深深地吻進去。
裴薄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沈霧撬開了唇齒。
她們已經接過很多次吻了,對于沈霧唇舌的感受明明已經很熟悉,可裴薄妍就是覺得這次的吻和以前有些不同。
哪裏不同呢?
被沈霧吻得揚起下巴,承接她的火熱時,裴薄妍在潮濕的感覺和缺氧的眩暈中忽然明白了。
這是沈霧第一次主動吻她。
想到這點,本就燥熱的肌膚很快浮現出一種生理和心理雙重疊加的戰栗。
某處的空虛,時隔多日再次侵襲裴薄妍的身體。
這個漫長又潮濕的吻結束時,都還沒緩解一成的焦渴。
她們的吻總是意猶未盡,藕斷絲連。
兩人什麽時候纏上床,不得而知。
沈霧伏在裴薄妍身前,雙掌撐在她身體兩側,吻得自己面色潮紅,低低喘氣。
甚至受傷的那條腿也跪在了床面上,抵着裴薄妍,不知疼。
接吻好像真的能釋放讓人愉悅的多巴胺,讓人忘記疼痛,也忘了多日以來糾纏她,讓她痛苦的理性思考。
沈霧在不斷深吻的時候,本能被塞入了一種确定:放棄了理智,只憑着身體的本能去撷取快樂的時候,興味十足。
這一刻沈霧的大腦完全被裴薄妍填滿。
裴薄妍占據了她思維裏最高的優先級,濕漉漉的眼眸裏只看到眼前被她吻倒在床上的女人。
“有放松一點嗎?”
沈霧握着她的手腕,輕輕的,生怕弄痛她。
“以後,如果需要的話……能不能來找我?我可以為你排解。不要再這樣虐待自己。”
作為替身也好,怎麽樣都行,哪怕只是短暫生命裏小小的碎片時光,沈霧也想讓裴薄妍開心地度過。
房間裏明明很暗很暗,明明應該看不清對方,即便距離如此之近。
可沈霧在說完這句話時,就是看到了裴薄妍眼中忽然閃過的動容。
脖子被修長的雙臂圈住,沈霧的身體被帶着往下,重新貼緊。
就像她們本該如此,本該只屬于對方,本該這麽親密無間。
這個吻比剛才更濃,更纏綿。
心跳聲都分不清屬于誰,沈霧從裴薄妍的唇吻到下巴,到她的耳朵到她的頸側,用唇将她每一寸的肌膚占為己有。
裴薄妍的神色逐漸迷離,潔白清透的雪膚上泛起迷醉的紅暈。
桃粉色的細嫩太迷人,沈霧完全迷失在感官的世界裏,箍着被她弄到發軟的腰肢,沒輕沒重地在裴薄妍身上留下屬于自己的印記。
馨香染透了呼吸,兩人都被本能催着,想要更多。
偏偏第三顆扣好難解,沈霧一邊吻一邊單手解着,怎麽都不得其法。
裴薄妍沾着水汽的眼睫輕輕閃動。
“拽了。”
裴薄妍的命令仿佛在沈霧的腦子裏丢下一顆炸彈,轟然一聲間,衣扣扯裂。
布帛撕裂的聲響清晰地回蕩在房間內。
黑色蕾絲裹着那片豐潤的白,在沈霧的眼底晃。
呼吸緊緊的,大腦迷蕩着,近在咫尺的絕色,并不敢碰。
裴薄妍帶着名貴香水味的黑色長發散落在沈霧洗的發白的廉價床單上,她扣着沈霧的後腦,将她拉入那片軟香中。
是從來沒有過的感受,騰雲駕霧般的醉。
像在山裏孤獨了幾百年的愣頭小妖,突然被仙人點化,上天入地般放肆。
啄咬得有點失控。
裴薄妍被她弄得腰眼發麻,眼神失焦。
後腰不受控制地擡離床面,只想多攝取一分她的體溫。
沈霧掌心貼在裴薄妍的腿側,五指捧握着她毫無瑕疵的長腿。
牛奶般的肌膚被她肆意揉撚着,輕易留下了道道指痕。
本能裏濃濃的占有欲讓指痕在不斷往上。
今天裴薄妍穿的裙子裙擺不短,是能蓋到膝蓋的長度。
此刻禁欲的長度已經被沈霧的手腕推擠成一團,昂貴的布料擠皺不堪。
沈霧發熱的頭腦忽然有了一絲意識時,發現自己的手已經貼在裴薄妍的大腿根外。
一驚,就要退出裙擺。
卻被裴薄妍拉住。
被迫擠開的一雙長腿也攏上來。
膝蓋難耐地蹭着沈霧的腰肢,咬上沈霧的耳朵。
“是你的話,哪裏都可以……”
裴薄妍的嗓音已經被沈霧的吻弄得乾澀細弱,尾調發軟,眼尾泛着點媚态的水紅色,眸色裏的神色卻是渴望而認真。
能随心所欲地占有裴薄妍,這種極致的蠱惑控制了沈霧的大腦,讓她從大腦到尾椎都在發燙。
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指尖已經被裴薄妍拉入裙擺裏。
探到了蕾絲邊緣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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