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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呃?荷官的衣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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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第54章:呃?荷官的衣服。

鮮貨丢失的那夜後,沈霧再也沒有見過黑仔城。

連帶着他的紅棍花臂,白紙扇佐治,以及東區黑仔城手下親近的馬仔全都不見。

東區如想象中一樣,陷入了巨大的動蕩。

黑仔城被A姐如何生吞活剝的各種版本,在和興社內部暗暗流傳。

與此同時,因為鮮貨的遺失和興社上上下下的氣氛緊張,容姐阿露喪狗幾個被拎走挨個查問,沈霧去偷鮮貨那天人“還在醫院”,倒是有不在場證明。

最有可能暴露線索的Glow監控,被粱卓怡貼心地處理了。

梁卓怡來探病的時候曾讓沈霧安心養傷,後續的事情有她掃尾,事實也确實如此。

這場從梁卓怡上位之後,一直持續了兩年之久地盤間的摩擦,在沈霧手中劃上了句號。

當初黑仔城和梁卓怡用雙方的地盤打賭,賭這次鮮貨之争誰贏,地盤歸誰。

上頭魔頭打架的結果是什麽,沈霧沒主動打聽,她只知道自己已經一躍成為和興社最受矚目的新人。

沈霧手下的人更多了,都是梁卓怡送給她的,走到哪兒都是烏泱泱一群人對她鞠躬。

早上在樓下吃個腸粉,都會被一群穿着黑衣服的精神小弟精神小妹們圍住,大喊:“o姐早上好!”

弄得周圍的食客慌慌張張端着盤子以她為圓心散開,看她像在看怪物。

沈霧有了種成為發廊總監的壓力。

-

最後東區也沒有完全歸入梁卓怡帳下。

想來也是,私下的賭約歸賭約,A姐不會讓誰一家獨大。

無論梁卓怡是否甘心,起碼她依舊精明,沒表現出任何不滿。

東區來了位新話事人,據說是普林斯頓大學的哲學博士。

聽到這個頭銜,容姐都覺得自己聽錯了。

不會吧,現在當個飛女,競争對手都是世界頂尖大學的哲學博士了?

卷王已經卷到各行各業,現在當個流氓學歷都不能太低,不然回頭跟隔壁地區的老大對罵,都有可能聽不懂對方在罵自己什麽。

可學歷不低,誰當流氓?

容姐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沒文化的壓力。

不過她的擔心是多餘的。

幾日後,她和沈霧又一次來到梁卓怡的住所時,沙發上坐着一位知性大美女,濃濃的書卷氣,手裏端着杯馬天尼。

這深夜獨處的暧昧感,誰看了都會覺得她是梁卓怡的新女友。

“你有事,我不打擾了。”大美女放下酒杯,起身告辭。

梁卓怡送她到門口,兩個人挨在門邊輕聲細語。

梁卓怡說了什麽,對方垂眸,低低地抿唇笑着,溫柔知性。

離開的時候非常西方式地輕輕抱了一下對方,面頰相貼。

臨走前,梁卓怡讓沈霧和容姐叫人,她倆才反應過來,原來那位就是東區的新話事人。

的确有點哲學博士的風采。

可是大半夜的,兩位話事人在私宅相邀喝酒,這氣氛看上去和黑仔城在位時完全不同啊。

不僅沒有想要繼續乾架的意思,還暧昧得像是要引領灣仔和東區談一場戀愛。

別說,以梁卓怡的手段和愛好,真可能發展到那一步……

那豈不是不費一兵一卒直接拿下東區?

東區的哲學博士走了,梁卓怡心情很好,又讓沈霧去她的酒櫃裏拿酒,這次直接告訴她拿哪款酒。

梁卓怡單手撐着已經微醺的臉,對沈霧說:“是我專門為犒勞你拍下的酒。這段時間辛苦了,今天晚上好好享受吧。”

沈霧把酒拿來,很有當手下的自覺,拿了開瓶器幫梁卓怡開酒。

梁卓怡的指尖從她手背上輕輕掠過,留下一道微癢,勾來開瓶器,笑容淺淡卻迷人。

“今晚你不用動手,我來幫你倒酒。”

可能梁卓怡這個人天生多情,長得又實在有風情,看誰都是一副含情脈脈,深戀許久的樣子。

剛剛送走了可疑的情人,現在又在對沈霧放電,弄得容姐如坐針氈,恨不能立刻消失,把今天晚上接下來的時間留給她倆單獨相處。

沈霧也怕出事,那她身為聽話的下屬,該不該反抗?

不敢想,只能全程拽着容姐不讓她逃。

梁卓怡坐到沈霧坐着的沙發扶手上,揉她的肩膀,看上去很有要睡她的氣氛,卻也沒有真的實施,說的話也很正常。

梁卓怡一邊揉一邊跟她們說剛才離開的那位東區新晉話事人,說她的喜好,說她的忌諱,說她的弱點。

“等我當上和興社的當家白紙扇,灣仔就交給你了。到時候你會經常和她有接觸,要從現在開始,全方位了解她的一點一滴。”

梁卓怡喝得太多,話也說得更直白了。

這個人太喜歡喝酒,沒人過來勸酒她都自己灌自己,總像是想把自己灌醉。

沈霧笑笑,“說得好像在了解情人。”

梁卓怡輕撫她後腦:“沒錯,就得把競争對手當成情人一樣去了解。清楚她愛什麽,恨什麽,哪裏最經不起撩撥,何處又是命門。等到你把她的脈搏摸得比自己的心跳還熟,輕輕一推,她就會自己朝着你要的方向倒下去。”

沈霧竟覺得她說得有幾分在理。

難怪情人遍地,原來是PUA高手。

今晚梁卓怡也順利把自己灌醉了,沈霧和容姐要告辭,她說:“我送你們出去。”

說送人的人,自己走了兩步差點撞到茶幾,幸好沈霧單手拎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回來。

梁卓怡眼睛睜不開,也站不穩了,嘴上還很有禮貌,對沈霧說:

“唔該曬。”

容姐說:“把怡姐送去卧室吧。”

沈霧和容姐一起攙扶着梁卓怡進卧室裏。

梁卓怡躺到床上的時候,勾住沈霧的手指,忽然說了句奇怪的日常。

“周末想吃咖喱牛腩飯,不辣的那種……”

聲音柔柔的,輕輕的。

沈霧疑惑“嗯?”了聲。

她可從來沒有給梁卓怡做過什麽咖喱牛腩飯。

梁卓怡覆着水光的眼眸完全處于迷離的狀态,語氣也像是對相熟許久的人說的,甚至帶着點撒嬌的意味。

大概是把她錯認成別人了。

“怡姐?”沈霧輕輕喚她。

梁卓怡沉浸在某種情緒裏的眼神忽轉回清明,看清眼前沈霧的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緩緩眨了眨,随後笑道:

“抱歉,沒法送你們出去了。你們自己走吧,晚安。”

同樣溫柔的話,卻有了不同的距離感,沈霧能看得出來她清醒了。

“晚安。”

沈霧離開時,出于警察的習慣,看似不經意地掃過梁卓怡的卧室,想捕捉更多關于這個人的線索。

可惜,簡單到單調的房間裏,除了必要的家具,什麽妝飾都沒有。

床頭和牆上空空蕩蕩,沒有任何一張照片。

不像家,像是臨時的住所。

沒有任何回憶,卻有那麽那麽多的酒。

走出肇輝臺的公寓,容姐看着沈霧,連連搖頭。

沈霧:“乾嘛?”

容姐:“看來你對裴小姐是真的一往情深,面對別的女人完全不解風情的樣子。剛才我都要幫你們關卧室的門了,結果你還裝傻。怡姐居然也沒真睡你,就這樣放你走了。”

沈霧:“……我沒這嗜好。”

“沒這嗜好?什麽意思,你是直的?”

沈霧沒想過直不直彎不彎的問題,她的生活裏從來都只有查案,沒有任何關于戀愛的規劃,所以戀愛對象是什麽性別,她也從來沒思考過。

容姐在問她這個問題的時候,她還沒給自己一個答案,腦子裏卻莫名想到了裴薄妍。

自從把裴薄妍拉黑之後,兩人已經斷聯二十五天六小時了。

沈霧雙手抄在上衣口袋裏裏,步子懶懶的,聲音也倦倦的。

“沒有靠睡上峰上位的嗜好。”

容姐:“要是怡姐這種大美人肯睡我,不上位都行。”

沈霧:……

差點忘了,容姐可是彎的。

你們和興社是什麽風水,是不是沒直女?

沈霧:“不是你說的,怡姐一個月能換二十個女朋友,不要陷進去?”

容姐:“嗯,就是不陷進去的那種睡,純睡。”

沈霧:?

容姐說阿婆想她了,帶她回了家,煮了宵夜又叫了半只燒鵝上來配飯吃。

沈霧吃飽喝足,陪着阿婆聊了會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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