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都市 > 卧底後被港島大小姐纏上了 > 第27章 第 27 章[“晏晏”深水加更]:裴薄妍被吻得“唔”了一聲

第27章 第 27 章[“晏晏”深水加更]:裴薄妍被吻得“唔”了一聲(1/2)

目录

第27章第27章[“晏晏”深水加更]:裴薄妍被吻得“唔”了一聲

裴薄妍是在港媒無孔不入、喪心病狂的偷拍下長大的,養成了去哪裏都會戴上口罩的習慣。

跟着阿笙走進了那家書店,沒有上前,就遠遠地打量她。

看她走到“社會科學”分類,在“犯罪與偵查”那一列仔細地選書,時不時踮起腳尖凝視更高的位置。

是警察的孩子,難怪對這類書感興趣。

裴薄妍心想,她以後也要當警察嗎?

可實在太瘦了,雖然說比自己小幾歲,可能才剛開始發育,個頭不算矮,卻像竹片一樣單薄,這樣的孩子真的能成為警察嗎?

阿笙認真選着書,一本本打開樣書翻看,确定內容。

看着看着,清秀的小眉頭會不自覺地皺起,似乎在思索什麽,一副小大人的樣子。

看書太過認真,完全沒發現不遠處有一雙眼睛正肆無忌憚地盯着她,饒有興致地仔細觀察。

家人都不在了,衣服穿得很普通,卻乾乾淨淨也沒有任何褶皺。

小少女把自己照顧得很好。

臉好小,下巴尖尖的鵝蛋臉,冷白的皮膚毫無瑕疵,剪着利落清爽的學生頭,發絲一點點遮在眼前,精致得像裴薄妍去年生日姑姑送給她的BJD娃娃,她所有收藏裏最最漂亮的那個。

從眉心到長長的睫毛,到挺拔的鼻梁微翹的鼻尖,所有細節都在書店亮晃晃的燈光下,刻入裴薄妍的腦海裏。

翻完一本書,阿笙的注意力從書中精彩的知識點中抽離,忽然察覺到不知何處投來的窺探目光,立刻往裴薄妍的方向看過來。

好敏銳的直覺。

裴薄妍迅速轉身,躲到另一側的書架後,随手拿起手邊的文創。

躲完之後又覺得自己乾嘛要心虛,真的只是偶遇。

可躲了之後又出去,豈不是更奇怪?

阿笙把想買的書摞着,好幾本疊放在一起,抱在窄窄的懷裏,往結賬臺的地方走。

路過某個書架,忽然停下腳步,怔怔地看了某本書好久,最後沉默着轉開頭,沒去拿。

等阿笙離開,裴薄妍走過去看,是兒童繪本。

書名叫《在每一個今天遇見媽媽》。

可是,裴薄妍出神地想,她也沒有媽媽了。

每一個今天,無數個明天,都無法和媽媽相見了……

走出書店,人潮中四下尋找,在街對面看見變成一個小點的阿笙。

阿笙把書都放在書包裏,書包變得鼓鼓的,把她單薄的身板襯得更加纖細。

她雙手抄在口袋裏,走得很慢很慢,因為家裏沒有任何人在等她回去。

車來車往間,小少女寂寞地走入黑暗,像一團沒人要的影子。

裴薄妍知道司機要回來了,找不到她的話會着急。

車在相反的方向。

走了兩步,忽然意識到,阿笙去的方向好像有條河。

她……不會尋短見吧?

裴薄妍腳下一頓,随後走得更快。

嗚嗚的風從河岸那頭吹來,迷了裴薄妍的眼睛。

少女背對着她坐在高高的堤壩邊,碧空白雲間,細長的雙腿懸在空中,一點防護都沒有。

風又大,感覺一陣強風吹來就能把她這張小紙片卷入河中,很危險。

裴薄妍頂着風走過去,坐到她身邊。

頭發被刮得亂糟糟,她一個土生土長的港島人,第一次知道北方的風這麽烈,刀一樣往她皮膚上割。

阿笙把連帽衫的帽子扣在腦袋上,低垂着腦袋看不到她臉,不言不語,甚至連呼吸都消失了,仿佛想把全世界隔絕在外,又像被世界遺棄的孤兒。

裴薄妍雙臂抱在身前,風吹得她要睜不開眼。

大小姐衆星捧月,最不擅長的就是安慰別人。

在心裏尋尋覓覓好半天,才用生硬的普通話說:

“我也沒有媽咪了……”

提起去世的母親,她頓了頓,喉嚨有些發緊,雙眸死寂沉沉地落在起伏的河面上。

“家裏那盆她精心養過的文心蘭,去年冬天突然葉子都黃了,那時我覺得肯定救不活了,也沒舍得扔,繼續照顧着,期待它起死回生。開春後我發現枯葉底下居然真的長出了新芽。”

裴薄妍開心地笑了笑。

“現在我只要看到它,就覺得媽咪其實沒有離開,她只是變成了別的樣子。變成我努力栽種的小花,擡頭時第一眼看到的星星,還有夏天忽然而至的涼爽的風和冬天最舒服的一抹暖陽。媽媽她們藏在每一個我們需要她們的瞬間,所以……一定還會再和她們相遇的,只是換了種形式,只要用心去體會,就一定能感受到媽媽還在守護我們。”

這是裴薄妍說過最長的普通話,也是最文绉绉的心靈雞湯。

說的時候的确是有感而發,說到末尾,整個世界都被蒙上一層朦胧的水色。

說完後意識到和一個陌生人說太感性的話,很不好意思。

看阿笙還是不言不語,裴薄妍擡起手,不太熟練地摸摸這個比她小了好幾歲的小少女腦袋。

希望能給她一點點活下去的動力,哪怕一點點也好。

阿笙被她摸了腦袋後,終于掀開了帽子。

裴薄妍剛想展現的溫柔笑容,在她扭頭時凝固。

阿笙将一直戴着的耳機摘下,挂在脖子上,右眼眼尾櫻桃紅的美人痣醒目。

“你在跟我說話?”

裴薄妍:……

所以,她完全沒有要輕生,只是找個安靜的地方聽歌是嗎?

剛才自己人生第一次走心,掏心掏肺好不容易說出來安慰的話,其實她都沒有聽到?

裴薄妍眼前一黑。

Ok,現在想跳進河裏的是我。

兩團火燒上臉頰,幸好有口罩遮擋,不然她已經要爆炸的尴尬還能再上一個臺階。

裴薄妍一下子站起來,羞惱地大步離開。

離開的時候還滑了一下,更丢人了。

阿笙好像說了什麽,風太大她聽不見。

天色已晚,氣溫一降再降。

從河邊走回大路需要穿過曲折的小巷。

十年前的內地治安沒有現在好,裴薄妍走着走着,感覺身後有人在跟着她。

還不止一個人的腳步聲。

回頭,發現是幾個抽着煙的小混混,四個人腦袋上六個顏色,正不懷好意地看着她低笑。

這些人讓她驟然想起被綁架的那日。

混亂的驚懼,叫喊聲,母親的血,她人生的巨變,都是從遇見那兩個混混開始。

無人的昏暗巷子裏,光鮮的年輕女孩,一看就是養尊處優很有錢的大小姐,注定會變成小混混們眼中待宰的肥羊。

對方已經用眼神告訴她,她将會遭遇什麽。

寒冷的北方深秋,裴薄妍渾身的冷汗在應激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手機在下車的時候忘了拿,聯系不上任何人。

心跳轟隆隆地震着胸膛,她加快腳步往前走,越來越快,想立刻走出小巷子。

她走得越快,身後那四個混混跟得也越快,下流的笑聲像在嘲諷徒作掙紮的獵物。

身處完全陌生的環境,又應激,大腦中僅存的理智沒能找到出口,她意識到自己一直在迷宮一樣的巷子裏打轉。

下個轉彎,忽然有人拽住她往一邊扯,裴薄妍驚得本能要大喊,嘴被人隔着口罩捂住。

此刻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巷子裏年久失修的夜燈一盞都沒能亮起。

陶瓷般溫潤的月色鋪在少女瘦瘦的臉龐上,那雙郁沉的眼睛裏明明沒有任何光,依舊靈動,沉斂。

“噓,別說話。”

阿笙将她抱在懷裏,生怕她因為害怕而叫喊,捂着她嘴的動作一直沒松開。

安靜的黑暗巷子裏,只有她倆混合在一起壓抑的呼吸聲。

極近的距離下,阿笙發現裴薄妍呼吸快到不正常,出了很多汗,似乎很害怕。

裴薄妍因應激而漸漸陷入暈眩狀态時,捂着她嘴的手松了松。

一只清秀的手背在小心地幫她拭去額頭上的汗,還處于變聲期有點沙啞的少女音在她耳邊輕聲說:

“別怕,我能保護你。”

聲線稚嫩,卻非常堅定可靠,裴薄妍慌亂的心也因為她這句話慢慢從高空下降。

小混混們的腳步聲逼近,停在身後一牆之隔的分岔口,窸窸窣窣的動靜,是他們在四下探頭查看,還有廢紙箱被踹翻的聲響。

“人呢?”

“肯定還在附近,躲起來了。”

“就三條路,咱們分開找,別讓肥羊跑了。”

的确只有三條路,沒想到這些混混這麽執着,這位大小姐是太紮眼了,別說戴着的手表和手鏈,就是一身高奢品牌的衣褲也非常值錢。

阿笙立刻拉着裴薄妍無聲移動。

這一帶她很熟悉,只要到主路上就安全了。

不太妙的是這裏距離主路還有一大段距離。

身後的小混混發現了她們,馬上呼喚同伴。

不能和他們硬拼速度,阿笙拽着裴薄妍急轉彎,那裏有一扇常年關閉的鐵門,鐵門邊摞着沒人要的破舊木箱和各種建築垃圾。

“上去!”

阿笙推着裴薄妍,讓她踩着木箱翻到鐵門後面。

裴薄妍是養尊處優,可從小就練習馬術和網球,運動能力很強,又在危機關頭,暈眩的同時腎上腺素猛增,借着木箱和阿笙托她的力道,很快翻過鐵門。

她一落地,看小混混們已經逼近,阿笙要把木箱挪開,讓這些人翻不過去。

裴薄妍手從鐵門的縫隙裏伸過來,一把拽住阿笙的衣領。

“你過來!我們一起走!”

來不及了,阿笙把她用力一推,“你又不會打架,只會妨礙我,趕緊走,報警!”

小混混裏個子最高的看到阿笙時笑了,指着她對身邊人說:

“緣分啊,我就是被她爸抓進局子的。”

“嚯,和她那個死鬼老爸一樣愛出風頭?”

“這麽巧,那不得父債女償?天經地義!”

阿笙咬牙拎起沉甸甸的木箱砸向對方,對面估計沒想到竹竿一樣的小少女居然能提得起這麽重的木箱,還能掄起來砸他們。

巷子太窄,四個人散不開,有兩個人被木箱砸中,東倒西歪。

阿笙趁機摸到地上的一根鐵棍,沒摔倒的另外兩個小混混已經跑上來要扯她。

她橫着一棍舞出去,吓得對方立刻停下,倒退兩步。

阿笙緊攥着鐵棍,對裴薄妍喊道:“沿着這條路一直往前跑,左拐再右拐就能出去!快去!”

裴薄妍知道自己現在要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立刻去報警,警察到之前找司機過來救阿笙。

裴薄妍從來沒跑過這麽快,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辨別道路上,完全沒有意識到雙手緊緊攥着個陌生的東西。

按照阿笙的話一口氣跑出巷子,氣喘籲籲間,看到司機正站在車邊焦急地打着電話。

看到裴薄妍,司機愁雲滿面的臉馬上轉為驚喜,對電話裏的裴振生急吼吼道:

“大小姐回來了!沒事沒事!她回來了!”

裴薄妍奪過他手機,讓爹地快點帶人到這裏來,救命!

随後撥打了報警電話。

等裴振生帶着四五個保镖和裴薄妍一起回到巷子裏,已經找不到阿笙和四個小混混的蹤跡。

警察也趕到了,發現地上有打鬥的痕跡,以及一些不知道是誰的血。

裴薄妍看到血,頭皮發麻。

裴振生見女兒臉色慘白,渾身還在克制不住地發抖,立刻脫下自己的衣服把她罩住,摸她的腦袋,好燙,發燒了。

讓司機馬上送她去醫院。

裴薄妍拒絕:“我要找到她。”

裴振生:“年年,乖,你發燒了,在這裏吹風會燒得更嚴重的。先去醫院,爹地肯定會幫你找到她的,好不好啊?”

被父親這麽一提醒,裴薄妍才明白自己為什麽意識會一直處于搖搖欲墜的狀态。

鼻息好熱,裴薄妍又開始暈眩,虛弱道:“你……一定要找到她。”

裴振生:“一定的,爹地答應你了。”

去醫院的路上,裴薄妍發現自己緊攥到骨節酸痛的手裏,握着個斷了繩的無事牌。

是在拉着阿笙,想她一起走的時候不小心拽斷的吧……

居然把人家貼身的東西扯下來了。

可能是她家人送給她的,一定……要還給她。

高燒四十度的裴薄妍陷入了昏迷。

想着一定要把無事牌還給阿笙,偶爾會從昏睡中醒來。

半昏半醒時看到了爹地,問他:“阿笙呢?”

裴振生愧疚地說:“還沒找到……”

發現女兒手裏一直握着什麽,握得指節都泛着青白,裴振生想拿出來看看。

裴薄妍推開他的手,翻身,背對着他,把無事牌扣進胸口,低聲說:

“你答應我的事一件都沒有實現過。”

裴振生欲言又止,低垂着頭,無言地看着女兒瘦削的背。

……

往事被罩在夢的氣泡裏,從意識的深海中不斷往上浮。

浮出海面,咕咚一聲,破裂。

二十七歲的裴薄妍在太平山別墅卧室裏緩緩睜開了眼。

在清醒的一瞬間,阿笙稚氣的臉,和沈無沉郁的臉重合了。

點點陽光爬上裴薄妍的鼻尖,晃着她的睫毛。

這世上真的有長得這麽像的人嗎?

真的不是同一個人嗎?

下床,站在鏡子前拿起電動牙刷刷牙。

睡袍松散,露出精致的鎖骨中間小小的無事牌。

十七歲深秋的那次應激,讓裴薄妍斷斷續續高燒了好幾日。

等燒終于退了,她也被帶回了港島家中。

沒有任何聯系方式,她不知道阿笙在哪裏,甚至不知曉她真實的名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