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数学系的珍贵宝物！（1/2）

陈州把两个箱子抱出来。

就在这时，车库尽头走来一个穿物业制服的大叔，手里拿着登记本。

“哎，小伙子，你们干嘛呢？”

陈州站起身，“这套房我们刚租下来，柜子也是房东钥匙里的。里面东西我拿走，没问题吧？”

物业大叔翻了翻登记本，又看了看钥匙和门禁卡。

“钥匙对得上就行。本来明早我们就要清了，废纸废书也不值钱。你们要拿走更好，省得我们搬。”

他说着，还帮忙找了个小推车。

小推车轮子一边转，一边发出不满的咯吱声。

【又搬重东西，又搬重东西！我只是个小推车，不是货拉拉！】

【不过这两箱纸比上周那堆发霉鞋盒舒服多了，至少不臭。】

陈州听得差点笑出来。

夏晚月推着车，越想越觉得奇怪。

“学弟，你是不是又发现什么了？”

“还不能确定。”

“不能确定你笑得这么像捡到钱？”

陈州看了一眼推车上的旧纸箱。

“学姐，格局打开。”

“这次可能不只是钱。”

两人把纸箱推回电梯口时，箱底那个牛皮纸信封又轻轻响了一声。

【小心点，别折我。】

【我身上压着的，可是一个老教授欠水木数学系四十年的交代。】

第79章废纸开价二十万

回到大平层，夏晚月第一时间把客厅茶几清了出来。

她本来只是陪陈州“顺手看看”，可听他说这东西不只是钱，整个人的好奇心都被吊了起来。

两个纸箱摆在灯下。

灰尘被湿巾一点点擦掉，发黄的封口胶带被裁纸刀割开。旧纸特有的味道散出来，像把几十年前的空气也一并放了出来。

陈州戴上便利店刚买的一次性手套，小心地把最上面几本书取出来。

《泛函分析讲义》。

《数论札记》。

《偏微分方程讨论班记录》。

封面都很朴素，甚至有点寒酸。灰蓝色油印纸，边角卷起，书脊处用线装订。放在不懂行的人眼里，这就是一堆又旧又脆的废纸。

可陈州刚翻开第一页，纸页就像憋了很久似的开口。

【别翻太快，我年纪大了，骨头脆。】

【看见右上角那行蓝黑色钢笔字没有？那是顾先生亲手改的。他当年说这一步证明不够漂亮，非要让学生换一种写法。】

【第三十七页夹着一张便笺，便笺上那道题后来成了1984年水木数学系选拔考试的压轴题。】

陈州按它说的翻到第三十七页。

果然，一张薄薄的便笺从里面滑了出来。

上面是一道手写题，笔迹清瘦，末尾还写着一句话：

“给年轻人留一点难处，也留一点路。”

夏晚月凑过来看了一眼。

她虽然不是数学专业，但这种老资料的气质还是能看出来的。

“这字……不像普通学生写的。”

“嗯。”陈州把便笺放进透明文件袋，“这箱东西，得找懂的人看。”

他拿出手机，给林木雪发了一条消息。

【师姐，问你个事。你们数学系有没有研究系史资料的老师？我这边可能找到了一批顾衡之先生早年的油印讲义和手批资料。】

不到十秒，林木雪的视频电话直接弹了过来。

陈州接通。

屏幕里的林木雪头发还有点乱，鼻梁上架着眼镜，背景像是酒店房间。她明显是刚洗完澡，手里还攥着一条毛巾，但眼神已经亮得跟实验室的冷光灯一样。

“你刚才说什么？”

“顾衡之先生的油印讲义。”陈州把镜头对准桌面，“还有手批和便笺。”

林木雪盯着屏幕看了三秒，语速忽然变快。

“别动。不要继续翻。不要用手直接接触。纸张可能已经酸化，边缘受力会裂。你现在把它们平放，室内不要开强风空调。”

夏晚月小声嘀咕：“师姐这反应，比看见黄金还激动。”

林木雪认真地点头，“黄金每年都有，顾先生早年手批资料不一定还有第二份。”

陈州笑了，“那明天带去学院？”

“不，今晚。”林木雪回答得很干脆，“我联系齐教授。他负责系史馆资料整理，找这批东西找了很多年。”

半个小时后，门铃响了。

林木雪带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和一名年轻老师赶到。

老教授姓齐，穿着很普通的短袖衬衫，手里拎着专业的档案盒和白手套。进门后，他没有寒暄太久，目光直接落在茶几上的资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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