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那梦(下)(1/2)
“西境……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吗?”
元月仪试着问。
就他现在描述的,关于九华山的那梦,两人之间暧昧升温……
他还说起那时二人初识的情景,两人之间氛围分外融洽……
分明就是彼此都生了好感。
那去到西境,会发生什么变故?
她又忽然看上了徐鹤卿,三角拉扯,上演虐恋情深了?
虐到什么程度,她竟然都嫁给了徐鹤卿!
她应该不是朝三暮四的人啊,
况且,
徐鹤卿各方面都很优秀,这没错。
但如果把徐鹤卿和谢玄朗放在一起,显然是谢玄朗更在自己的萌点上。
她堂堂长公主,
父皇、母后疼爱,
不存在被别人压迫婚姻,
她还已经喜欢了谢玄朗,怎么就嫁徐鹤卿了?
难道是谢玄朗在西境移情别恋,两人分崩离析她才选的徐鹤卿?这样的话好像很能说得过去……
如此一想,元月仪心里就是一沉。
他竟敢移情别恋!
又是明白这只是自己胡乱推测,
元月仪按捺着心情,脸颊在谢玄朗怀中转动,额角抵了抵男人喉结,
“说啊,我等着呢。”
调子轻快,又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
“等会儿。”
青年轻拍元月仪后背一下,
下颌点在她额角蹭了蹭,回应她亲昵的小动作,漆黑的眸子望着没有边际的夜色许久,他才缓缓出声,
“在西境,我好像把你忘了……我把你关在城外,对你冷眼无视,打翻了你叫人送来的糕点……”
元月仪一怔,推开他坐起身,
“为什么?”
“我不知道。”
谢玄朗摇头,平日里冷峻的脸上满是茫然和复杂,眼神也凝了雾似的,竟有些呆滞神伤,
“彭天照和李林他们把你接进了营中安顿,还尽力准备了最好的衣食住行,
可西境苦寒,再好的东西也太粗糙,你往日金尊玉贵惯了,哪受得了那些苦,没过几日人便消瘦……
笑容也变少,
时常一言不发地看着我,我却……总是视若无睹,转身就走。
后来你病了,
彭天照去找我,说你烧糊涂了,
一直在喊我的名字,他说我铁石心肠,你这样的金枝玉叶对我痴心一片,我竟然不为所动……”
他一字字说着,英伟的身子逐渐紧绷,嘴唇颤抖,
脑海中回忆着那些碎片画面,
半晌,他垂眸,眼底沉痛、懊恼、无力、茫然交织成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就飘在半空,看自己对你那么糟糕,无能为力……后来徐鹤卿来了。”
青年身子紧绷的更加厉害,额角与下颚的两束经络鼓起,一下一下跳动,显然情绪也到达了顶点。
元月仪心中无数疑问,
却明白此刻不是询问的时候,
柔软的指腹落在他额角,轻轻压了压,又移到下颌抚了抚。
这无声的温柔,稍稍安抚了谢玄朗的情绪。
他朝元月仪勉强一笑,
“他衣不解带地照看你,你的病逐渐好了起来……你们看起来早就认识,他还很了解你……”
那些画面是他极其不愿回想的。
才说了几个字,
他喉咙里就跟堵了什么东西似的,难受的吐不出一个字。
元月仪呐呐,
“我和他都在京城,认识也正常。”
徐鹤卿这个人十二岁就凭才学惊艳京城。
父皇关注,母后暗戳戳想挑驸马,太子哥哥夸赞,
她怎么可能不认识?
又意识到自己在给他那个梦境里的“自己”解释,元月仪觉得古古怪怪的,那不是他先对她冷眼相待吗?
算了,
先听后续。
谢玄朗安静了好一阵子,终于又拾起故事,“徐鹤卿喜欢你,对你嘘寒问暖,为你披衣梳发……
你平时待他客气,
但每次我在场,你却又对他温柔依赖,亲昵的很……”
元月仪微咬下唇,忍不住道:“故意刺激你么?”
“大约是,”
谢玄朗深吸口气,垂眸,大手扶握上元月仪肩头,“关于九华山的梦,我就是我自己,可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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